也好，这样不吃亏。

蒋舒明当导演的经验很丰富，决定更改成多机位后，就宣布拍摄暂停，跟副导演、灯光、工一起重新调试。演员和其他助理不在原地碍事，都识趣地退到一边。

秦绝有意跟他说笑。

“是，社会不就这样么。”

“真正会功夫的，想把人打死很轻松。但大家都不这么，知在哪到即止。”

岑易笑：“能保持底线，就很好。”

蒋舒明看过秦绝动真格，就改了主意。原本《囚笼》的拍摄是单机位，换言之，a和b两个演员的对手戏，要起码换两个拍摄位置，拍两场，这样才能剪辑两个人对话的样来。但多机位指的是一场戏多个摄像，可以同时拍摄全景和特写，难度，但拍得好了，效率也。

岑易有

秦绝苦笑着摇摇，又说：“就这样吧，李哥，怕你误会，特地来解释下。”

这是在故意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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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棚里地方不是很大，哪怕很宽敞，也被几十个工作人员、群演和各设备挤着。秦绝音量正常的那句大家都听得到，懂事的，知她在安抚群演，给人台阶，更聪明的，就明白她在卖人情。

这话非常引起两人的共鸣，都情不自禁附和。

蒋舒明自然也听到了，并不介意秦绝借献佛的行为，当即吩咐了一下，让其中一个机位到时给李大壮个特写。

“能正经事儿，谁不想呢。”李大壮说得实在，他们这些混拳场的，看着风光，其实全归上的老大，多偶尔挣外快，比如被学生雇去打人。有一次打完了，没过多久就发现被打的那小孩是他们拳馆的客，被老板骂得特惨，还扣了钱。

齐清远也在跟组，对秦绝：“打得好。”

秦绝虽心里烦闷焦躁，但不断眠自己是赤那，是一个莫得情的杀手，居然有了些效果，起码张明和邬盎凑过来的时候她没有控制不住将人踹倒。

“差把人打死，哪里好。”

岑易暗笑，这小看着礼貌又疏离，没想到还懂人情世故。

张明噎了一下，傻笑两声，不着急凑上来了。

“后来不就被蒋导带过来了么。”秦绝继续在事实基础上笑着胡扯，“拍电影怎么也是个正经行当，在‘那地方’打，也不好跟爹妈说啊。”

“劝你离我远，我还在戏里，容易伤人。”秦绝瞥他一。

“李哥你演技这么好，还能接住我的戏，跟我打合，厉害的。我去导演那夸夸你。”

秦绝有注意到岑易在片场的行为举止，小助理请他让一下时会跟人说抱歉，有时还抬把手帮忙搬东西，足见的确是个宽厚温和的人，也因此卸下了一分因他此前示好而升起的警惕。

“这倒是。”张明用力，有同。

她作势起，低声：“当群众演员工资一般，但能打的群演少，好儿的八小时400支付，表演好的还给信用。”

说着秦绝站起来，笑了笑，说话音量也正常了：

李大壮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张明睛就亮了，手脚麻利地给李大壮上完药，就迈着快步跟上转离开的秦绝。

李大壮跟几个群演凑堆说话去了，秦绝走到岑易给她留的位置坐下，邬盎在旁边打量着她，看看有无需要补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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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于是调侃：“岑哥，你这夸人的样，真的很老。”

其他人听了，心里惊讶秦绝还真能在蒋舒明面前说得上话，心思跟张明一样活泛起来。

“哥，秦哥。”张明嘿嘿笑。

不过，再怎么说，他们也至少有个工作，不像那些在外面混的，以为跟了个特叉的老大，结果最后被带着一起偷电瓶，分分钟就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