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她自己想的，发是为了自己，不是像学习和练琴一样，必须要回应谁的期待。

倒是张明很机灵，来回折腾给她换了好几次冰，贴在额上蛮舒服。

邬盎想到秦绝耳朵上这一圈刺来的就牙发酸。

摄影棚方便保持现场灯光，遮光向来很好，拳馆给划来的这片地方是老区，没有空调，棚内好几排明晃晃的灯，晚上也跟白天似的，不仅亮，而且烤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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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棚里林林总总几十个人，此时弥漫着一诡异的沉默，蒋舒明的声音在沉默里异常突兀响亮。

邬盎边给秦绝的耳朵消毒边叹：

她隔了一秒又说：“但是好帅。呜呜呜我被圈粉了，真的好帅！”

邬盎放下棉签，在伤上裹了个创贴。

她后来又重复拍了几场，在片场，有些时候“一条过”并不代表着演员演得很好，说不定只是导演觉得你的戏份没那么重要罢了。她那场戏第一次拍还是有些框的地方，跟蒋舒明商量了之后，又补拍了几条备用。

秦绝还好，几个群演拍到第三条的时候，睛重影不说，浑更是被得油，但考虑到导演说这样汗更真实以及翻倍的工资（主要是后者），还是咬咬牙持下去了。

舒服多了。

“是我爸教的。我爸虽然没念过中，但他特聪明，听我说他小时候可讨人喜了。”

岑易这个咖位的演员，即使是在旁边跟组旁观，也有助理带着小风扇。

张明鬼鬼脑地笑着，说：

赤那依旧神情平淡，站在那，垂落在旁的右手淅淅沥沥地向下滴血，尖利的指甲上依稀可见脏血的碎片。

……

顺便一提，因为群演看着实在太惨，他们的工资被心情很好的蒋舒明又涨了一倍。

秦绝莞尔。

她杀了人，又没杀人。

由于拍摄过程中还得不断清理摄影棚，重新安装血包等等，今天这一场拍下来，此时已是晚上七半，赶在夜场戏的界限上边完成。

李大壮现在就在另一的长板凳上边吃盒饭边傻笑。

“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这样真实，而且省事。”秦绝不疾不徐地回答。

秦绝站在演区中央，背影线条微弓，肩背稍驼，充满了野兽警惕的张力。

这个矮胖男人激动的神情真实又赤诚，满是欣喜和赞扬，甚至怀着一丝激。

她用最拿手的事，得到了他人的欣赏与尊敬。

“……”秦绝好笑地摇摇，“这么近看着，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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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爆了他的心脏。

“蒋导，这条还行？”

秦绝没这个待遇，也不是很在乎，拍摄间隙她要么安抚自己躁动的杀，要么听森染讲齐清远的事，也就拒绝了岑易的邀请，没去电扇。

“怕啥，你是不知，我们当初学特效妆的时候，一个教室里周围同学全把自己化得血模糊。”

“你对自己下手也太狠了。明白的知这是耳朵，不明白的还以为你这是商场柜台上专门展示耳钉的垫呢。”

“你还真会来事儿的。”

秦绝咧嘴笑了笑。

在

蒋舒明狠狠地从主机位镜前站起，握起拳在前用力挥了挥。

……

却得到了真诚的肯定。

咔啦一响，赤那被砸中的右肩传来骨裂的声音，下一秒，赤那猛然收回右手，轻轻一摆！

狠狠向前一掏！

秦绝闭，昂，嗅了一空气里的血腥味。

壮汉被他轻而易举地甩脱，沉重地向地面倒下，激起一片尘土，脸上还残留着最后的惊愕和恐惧。

她重新睁开，转向用力鼓掌的蒋舒明看去。

他就是那个最后被秦绝反复掏心的倒霉鬼，虽说角死得相当惨，但比其他群演还多了个特写，觉倍有面，乐得不行。

在疼了在疼了。

现在拍完了，大家在等蒋舒明检查今天的拍摄成果，要么吃盒饭要么无所事事。秦绝就跟张明聊天。

她半边脸和手都在滴血，鲜红和暗红构成她整个的主调，唯有右耳一枚别针在汗和血滴中，反着淡淡的银光。

“卡！”

“得好！！”

“是。你爸很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