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从她的外表发觉到异样。

假如秦绝以后军影视圈，蒋舒明手里的这份复印件就是最重的筹码，但凡他降低底线以此为要挟，能索取到的封费和其他利益几乎随着秦绝的价涨船。

更何况，秦绝前途无限还是他亲自断定的。

这是一份很诚恳的易筹码，秦绝亲自把把柄到他手上，为的仅仅是换取他知的一个他人的秘密。

蒋舒明挣扎了几分钟，叹了气：“你这是何必呢，犯不上玩这么大。”

“没关系啊。”反倒是秦绝看起来相当轻松，“我也可以回去个普通大学生，这样蒋导也用不上它了。”她对着份证复印件眨了眨，开起玩笑。

“真够鬼的。”蒋舒明笑着摇摇，把这两张纸小心叠好收袋，“走吧，我们换个地方。”

秦绝笑。

两人了蒋舒明的私车，司机和助理都不在，车里只有他们两个。

蒋舒明打开车载音乐，在悠扬的轻音乐里沉了一会儿，开：

“我见到他的时候还是在几年前。

“那时候我跟着师父去别人家客，我从洗手间来迷路了，就走到了武场。”

“他跟你差不多。”蒋舒明比划了一下，“年龄、材都相仿。我藏在树林里，亲看见他一连杀了好几个人，把他们撕裂，断臂残肢掉了一地。”

“最有印象的是他的神，他非常平静，但平静里又有疯狂，好像杀人是他一瘾，跟烟瘾酒瘾一样，因为早已习以为常才成了瘾。

“后来，我就把他作为赤那最早的原型，写了《囚笼》这个故事。”

秦绝在蒋舒明看不到的地方，手掌轻轻攥手机外壳。

“蒋导，我猜这个人，他是不是也和赤那一样，接受过什么实验，注过什么药剂？”

她的声音仿若一声惊雷，蒋舒明吓了一，险些绷不住表情。

秦绝又继续：“他生在某个底蕴很的世家大族，与军事有关，几代正统传人素质都极好，所以才被当成了目标。”

她这个重磅炸弹彻底让蒋舒明变了脸：“你怎么……？”

“别张，我说过了是为了找人。”秦绝和善地笑了笑，“我认识他，只是想找您确认下。”

蒋舒明看着她不似作伪的神情，好半晌才长长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