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但并不是特别吓人。

秦绝都没想过自己看见秦景升死去时会有什么心情，她杀的人太多了，秦景升只是微不足的一个而已。

她知便衣警察在暗暗打量她的表情，但她早有计划，此时仍是静静看着，没什么表情，里写满复杂。

“可以了。”

秦绝看了一会儿，轻轻说。

便衣安似的拍拍她：“来，我们回询问室吧。”

询问室里有两名民警，一位是之前穿着警服的老李，另一位是女警，面相很亲和。

秦绝回答了几个基本问题后，老李便开问：

“秦同学，有一件事我很想问你，你和死者关系怎么样？”

秦绝看到尸后似乎彻底冷静下来，她闭了闭，抬直视李警官的睛：

“我们关系一般。”

“关系一般，这就是你看着亲生父亲的尸并没有太悲伤的原因吗？”

秦绝沉默地了。

李警官向女警递了个神，她问：“秦同学，八月二十四号，也就是死者死亡当天，你在哪里？”

“在沈城。”

“原因呢？”

“在拍戏。”

两名警察同时有些诧异。

“你是艺术生？演员？”女警问。

秦绝伸手了眉心，前倾，声音也变小：

“不是。事情有复杂，但是我签了合同，有保密协议……我可以尽可能地描述给你们听。”

“好，你慢慢说。”

秦绝与两位警察依次对上神。

“事情是这样的，八月十九号是我的生日，但我……跟我爸发生了一些冲突，所以我跑了家。然后，我遇到了一位正在找演员的导演，他认为我和电影中的角很相似，于是请我去客串，我当时和我爸赌气，没想太多就答应了，上了导演的车去了沈城。”

这经过着实不太常见，李警官皱起眉来。

“你得提供证据。”

秦绝也微微皱眉：“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剧组。”

“别急。”女警缓和僵持的气氛，“秦同学，这样，你想想有没有照片或者视频可以证实你说的话？然后给看一下好不好，我会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