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半夜的，一个小个女人抱着那么厚的棉被一脚浅一脚地走来走去，场面很难想象，甚至有些稽。

秦绝带着笑意去看她，隔了一小会儿突然开：

“这个我还没想好。”秦绝笑笑，“但是没事儿，你刚才还夸我呢，我要是真去演员，哪怕累一也能顾得上学业，现在线上课程很多的，不耽误。”

，“你先来吧。”

“那行，妈不像你跟你爸，都是文化人。我也不懂这些，你觉得好就好，反正你别怕，妈妈永远是你最实的后盾，你要是累了，就回家来，妈一直都在这儿呢。”

江秋月去看她的脸，里是全心全意的关和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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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走了……唉，你要是觉得在家里难受，害怕，咱们就搬家，妈有钱，别担心，啊？”

江秋月很她，毋庸置疑。

“所以，妈，你辛苦了，我也十九岁了，我来养你吧。”

“别怕。”她伸手去秦绝的，“别怕，妈在这儿呢。”

“哎呀，你说这个什么。”江秋月柔柔地笑着，蹭她的，手在秦绝肩膀轻轻拍着，像小时候哄她睡觉时一样。

秦绝保持着笑意，用力眨了眨，结动了动。

“啊？是吗，哎呀，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秦绝以为自己会笑来，实际上只是淡淡地弯了弯角。

江秋月给她认真的神情逗笑了。

“从小到大，我要什么你都给，从来没在我上吝啬过一分钱，我比别的孩上着更好的学校，学着几千支付一节的私教课，吃的用的都是同龄人里最好的，从来就没比别人差过。”

“妈，我被一个特别厉害的导演看中了，你差的时间里，我去演电影了，虽然只是个小角，但是挣了不少钱呢。导演和另一个前辈都说我演得还不错，鼓励我当演员。”

江秋月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矛盾起来：“可是儿啊，你不是申了学校吗？那你，不去上学啦？”

“嗯。”她。

江秋月四十二岁的人了，讲起这些时尾的鱼纹都鲜活着，透着骄傲和喜。

“到了医院之后，等打上针已经快十二半了。那个医院没气，特冷，我又困又疼，还冷得睡不着。”秦绝嘴角嗪着浅浅的笑，“你就又走回家，把家里的被抱了一大卷，抱到医院来给我盖上。”

江秋月眉一皱，笑了：“瞎说什么呢这孩，那叫影帝吧，啊？”

你看，这个家里最有话语权、最被惯着的男人死了，就到秦绝这个“儿”来被她无限度地包容与了。

原来这就是一家之主才能拥有的任权啊。

“好，谢谢妈。我一定努力，拿个影后回来。”

她仿佛生怕江秋月拒绝似的，抢先说：

她把倚在江秋月的肩上，回忆的声音也很飘渺：“本来打算第二天再去打针的，就因为我太弱了，撑不住，我爸又差不在，你就背着我往外走，那时候刚下过雪，外全是冰，一个人走路都很吃力。”

江秋月见儿有了笑意，也跟着轻松下来。

“你说妈给你的从来就没差过，这是应该的呀。再说了，别说妈给你的这些，你自己从来也没差过啊！我儿多呢，从小就那么懂事儿，成绩呱呱，什么都会，哪次什么比赛呀表演呀不都是你去？你看咱家那客厅，一墙的奖状，哪个邻居过来的时候没羡慕过？多给妈长脸！”

“我在健了，没关心的。”秦绝笑了笑。

她说：“妈，你知的，我是女孩。”

秦绝嘴角的弧度扬得更了些，她直起来，看着江秋月说：“妈，我知，把我养到十九岁，你真的很辛苦。”

“啊，也是哦。”江秋月没怎么念过书，一直信读书人才是最贵的，加上对儿有盲目的信心，此时很快被说服，又担心起来，“那拍戏累不累呀，你这能吃得消吗？”

江秋月看她神情复杂，轻轻叹了气，陪着秦绝在床边坐下。

“想什么呢？”她摸着秦绝的鬓角，问得很温柔。

秦绝还是尽全力保持着笑容。

江秋月脸上的笑消失了。

“想到了小时候。”秦绝说，“小学五年级那次，我又胃冒了，半夜十一还疼得不行。”

“你突然说这些，别煽情啦，一会儿妈都要被你说哭了。

“我是你妈呀，我不你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