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搁在一旁，边轻声说着，边动手拆开一次注。

“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她笑着摇摇，先前那定和勇敢彻底变成了自暴自弃，“结果是改不了的。”

“它们是雄激素。”

门锁传来啪嗒的响声。

镜里，大半个躺在床上的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像上一个视频里那样，睛没有了神采，仿佛生命力一被走，对生活的希望也随之消失了，像个死人。

“人类一切好的品质，从不拘泥于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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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母亲，江秋月女士，从我两岁起，给我持续注的无名药剂。”

她表情淡然，目光不复先前的游移，直直地钉在镜正中，毫不动摇。

她的笑声极轻，充满了作的快，直到它们的间隔越来越长，最终停下。

她当着镜的面，把医药箱打开，拿几支没有贴标的药剂和一把一次包装的针。

她放下药剂，把手机页面展示给镜，上面是几张细节详尽的分析报告单。

“因为自幼接受了大量的雄激素，我的呈现非常明显的男特征。”她又笑了笑，“不过，虽然结和胡顺利现了，但有些东西再怎么努力也长不来，这真不是我的问题，我已经很努力了。”她自嘲。

在这时她注意到了镜的反光，被小小吓了一。

“也就是在那时，我发现了这个秘密。”

又是几分钟过去，她突然笑起来，笑了声。

“而我十几年来从未起疑。”

接着，她茫然地环顾四周，走镜外，过了一会儿，她手上提着一个小医药箱，走到书桌前坐下。

“后来，我有一次心，没有在固定的时间里注药剂，被母亲狠狠地骂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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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欺骗我说，这些是营养素。

“一个三观完整的、独立的人。”

“我是一个女人。”

“不论今后走上怎样的路，我所有思维与行为的大前提永远是：我是一个人。

镜里，她将针刺了自己的侧颈。

此时一份药剂被，她另一只手拿着夹了酒棉的镊，在肤上了。

她躺了很久，才脱力般地用力撑起来。

她把东西举在镜前，仍带着淡然的笑意，另一只手去摸手机。

秦绝再次，动作麻木凝滞，像机人。

“谢某个人的帮助，我拿到了药分析结果。

视频的最后，她收起笑容，直视镜，似乎能透过它与对面观看的人直接对话。

“妈。这是最后一次了。”

秦绝放下那只手，它砸在床面上，“咚”的一声。

她甚至笑了笑，“明明是东北人，却没会过澡堂文化，可惜的。”

突然地，她向后仰倒，一只手捂着脸，断断续续地发笑声。

她晃了晃药剂，清洗过一次注后，把注的针刺，取药，动作非常纯熟。

在视频的最后分，黑屏中，她的声音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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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滞了，似乎才想起来刚才那一切发生的缘由与初衷。

“我被叮嘱着不要和任何人靠得太近，不论男女都要保持距离。我从未和任何一位同或异同龄人一起去过厕所，也没有一次过澡堂。”

她轻声说，“我不以别为耻。”

“我初中时看到了生课本，对自己的别产生了刻的怀疑，我以为自己是个人，或者是个怪，却没有从这些药剂的方向想过。我也曾对母亲讲起过我的痛苦，她只是说，我是特殊的，我天生就与众不同，等长大了就好了。

秦绝坐在床上，过了很久都没有动，仿佛一座死气沉沉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