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方面并不传统，没有一定要让年轻人考个学历来的迂腐之见。

平平无奇的小轿车内，贺栩闭着开：

“森总看起来好开心呀。”王茗抱着饮料瓶给秦绝续杯，笑盈盈的。

贺栩淡淡地“嗯”了一声。

平常剧组的杀青宴兴许会有些你懂我懂的内容，但到了贺栩这个位置，就没人敢耍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机灵劲儿。没有了乌烟瘴气的拼酒、陪酒、敬酒三大环节，这顿饭吃得既舒坦又开心。

“学校呢？不打算去了？”

这就是长辈吗，怕了怕了。

“一个综艺名额。”

“杀青了，当然开心。”

“想好了以后怎么发展么？”

秦绝即刻挂断了通话。

好啊，就该多吃。

秦绝猛然反应过来：“难说——”

龙国的饭桌文化由来已久，在娱乐圈这样注重社的领域更是发挥到了极致，推杯换盏之际，人脉的换、资源的协商便顺理成章地达成，即使有的时候结果并不尽如人意，表面也勉维持得住面，不至于闹得太难看，令双方都下不来台。

……

“我这里，确实有一个名额。”

秦绝偏想了想：“现在去接受科班的表演方法，可能不太适合我。”

贺栩一本正经地夹了块排骨到她碗里：“多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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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铮在电话那笑了笑。

“老爷，有没有什么实用的……”秦绝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名词，“能让人受到在剧组里的氛围，接不同的角和剧本，最好还能尝试威亚和其他表演技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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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染的影视空间已经足够承包她在演技上的学习与训练，且更加准，全是一对一教学，相比之下，再去艺考的意义就不大了。

秦绝对外界的关注早已养成了锐的本能，在老爷的慈祥光波下浑不对劲，终于忍不住抬起来迷之哀怨地回了贺栩一。

坐在副驾驶的汤廷“哈”地一声笑来。

唉，二十岁啊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年纪。啧。

她在这圈里就认识贺栩与蒋舒明两个导演，个人的社圈肯定比不上公司的人脉网，接戏全靠缘分。

几句寒暄后，主创人员和演员们三三两两地坐车离开，秦绝见汤廷招了招手，心知是有话要说，便带着张明从善如地上了贺栩这辆车。

贺栩微微睁，瞥了她一，神中写满了“我就知”。

“老变态。”

秦绝等人先在临时房间接受了约半小时的采访，才一起去了贺栩订下的饭店包厢。

他语气很浅，咬字清晰。

秦绝给一个毫不意外的答案，态度坦诚得有光，“但没什么人脉和渠。”

贺栩彻底睁开睛，肯定中带着赞许地看了看她。

况且，许多艺术类大学，比如京戏、沪戏，大三之前都不能接戏组，多只能打打零工，对已经摸到表演门路的秦绝来说限制太大，反而阻碍她的发展。

“……十九岁的先生。”

《白昼之雨》从开机到杀青都是保密状态，没有安排其他采访，也没有公开的料透，现在结束了，汤廷就着手安排着官方访谈，从秦绝到李洪川这一众演员都要参与，后期会与拍摄絮剪在一起，成完整的幕后视频。

秦绝一边自省，一边闷饭。

她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谁。

秦绝着虚伪面，端得这叫一个四平八稳，社会主义好青年，丝毫看不前不久还在歪心思。

“继续拍戏。”

“……”

秦绝在心里叹了气，继续饭。

旁边的贺栩看她的神越发慈祥，很像逢年过节爷爷看孙辈那恨不得在喂猪似的模样。

秦绝：(﹁﹁)

有贺栩在，喝酒的人不多，量也控制在小酌怡情的范畴内，下了饭桌的神态都很清明。

剧组的杀青宴对每一位演员来说都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