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浅浅咳嗽一声，把嗓音调整到略显低沉和中的女声线。

“换而言之，有用，但不敢用，只能偷偷上国家这样？”

这就是秦一科技。

没了摄像导演，还有很多关联的工作要调整。

那篇论文已经不止是一篇学术文献了，里面透的内容惊得陈瀚第一时间申请文件加密，并销毁了所有电副本。

还不知被人在心里拜了师的秦绝回到公寓，刚吃过晚饭，就收到了《世界军事信息工程》期刊的官方回复邮件。

那背影，仿佛一个隐士人，随随便便留了一大堆技术量十足的指，自己不带走一片云彩，飘然离去。

毕竟这可是秦一科技……

通话里一时寂静。

陈瀚脑门上的汗立刻又沁来了。

“去去去，一边儿去。”

“喂。”

秦绝秉持着“下班立刻走人”的原则，毫无留恋，压了压帽檐就去赶地铁。

秦绝不动声地回了声“是的”，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您好，请问是秦玦女士吗？”

“啊，行。”方友文，“正好也要重新排一下场次。”

方友文嫌弃，“不要搞gay。”

呦。

那边不知是不是在即时蹲守，秦绝邮件发送没半分钟，电话就打了过来。

陈瀚悄无声息地了一气，慢慢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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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端是个有些苍老但中气很足的男声，“鄙人陈瀚，《世界军事信息工程》的主编之一。”

陈瀚尴尬地等了一会儿，只好主动开：

那与秦一科技决策层打的压抑和憋屈又来了，但又有什么办法？

又一想，这很可能是秦一科技的人，那地方的少年天才还不够多吗？个个的，比他们这群老妖怪都。

电话这边，陈瀚拿手帕了汗，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尤其还是个女孩，能这么沉得住气。

他用了几年的时间告诉他们一个事实：你可以看不惯这群大胆锐意的年轻人，但不能不服气。

“好，回群里说。”

“对于您的那篇论文……”

她是故意的？

如果它发表去，军事科研领域将会迎来一场震！

他实在太久没有这跟人放语气委婉说话的时候了，打电话前还仔仔细细打了两遍腹稿，“我方想一个特别的申请，希望能够买断您的论文，保留署名等一切权利，但……登刊就……”

这就是程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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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绝漫不经心。

“醒醒。”袁萧伸手在方友文前挥了挥，“人家秦老师有对象了。”

程铮一手打下来的碑与名声放在普通百姓里收获一片赞誉和信赖，放在专业领域就没这么和善了，不论是学术理论还是产品实践，都势如破竹，大刀阔斧地狠狠碾压他们这些曾经的专家。

来得真快。

秦绝微妙地弯了弯角，把自家闺女之前准备好的手机号发了过去，那是个中转号，合适的电话会转到她的手机上。

他们是纯洁的师生情谊！

打开一看，措辞谨慎小心，带着一恭敬，询问她方不方便电话联系。

“是的，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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