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羽菲捻着祁霜的发，状似漫不经心地说着，“英雄过必上ban位咯。”

楼岚默默地把手掌垫在其他三人的手底下。

祁霜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在此时抬起手看了看。

不、是、灰。

——“哈哈，好有新意的组合名字啊，请问你们为什么会叫‘ungrey’呢？”

“我不后悔。”邢羽菲说。

“就算祁祁没有叫停，老师给我们准备的歌和岚岚编的舞也还是超她们不止一个层级。”

所有人的里都涌动着不甘的光芒，这光芒亮得惊人。

“诶？”姜卿娥委屈地眨了眨，“可是舞台上我们明明收敛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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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柳华珺这样说着，起离开了。

“别急，等我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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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设备在预想的计划中是要用在演唱会上的。

祁霜定定地看着她。

“……好。”

祁霜跟着说，然后又用更加平稳笃定的语气复述了一遍，“我没错。”

“玩不起。”楼岚低声，咬字咬得极狠。

这位队长用与往常无异的、定的、沉稳的声音说。

邢羽菲冷笑一声。

时间有一瞬变得很漫长，仿佛每个人的眸都成了一台放映机，都能让彼此从中望见那些混杂着血与汗的拼搏时光。

邢羽菲抢在她说话之前开。

“我不后悔。”

几人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练舞室的门后，即便是最迟钝的姜卿娥也发觉了她状态上的疲惫。

“我们过了。”她说着凑近祁霜，用温去安抚她的焦虑。

祁霜缓慢地舒张手指，用力攥拳又放开，反复几次，然后提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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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她们，柳华珺一样被折腾得很惨。

祁霜同她们换神。

对大家的未来产生重大影响”——她清楚地知，祁霜一定正被这样的事情突如其来地压得不上气。

祁霜扬了扬手，站起来，开肩，双手负后。

柳华珺没有回应她的疑问，公司内的斗争和外界的风雨争端不是“不是灰”四人需要承担的东西。

拼了命地特训，却可能完全用不上……多么好笑的事啊。

——“很简单，因为我们是火。”

所有人都为了能自如使用“那个东西”而努力训练，她们的步和“千”比起来甚至遥遥领先。

“中场休息结束，继续训练。”

“我没错。”邢羽菲说。

“我要你先和我重复两句话。”邢羽菲轻柔地护住她渗血的手掌。

《偶像新生代2》的舞台上，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我没错。”

邢羽菲看向柳华珺，略微犹豫了一下，“柳，树大招风了是不是？”

邢羽菲嗤笑着叹气，“选曲放，舞台只用七分力，还是碾压全场。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祁祁。”

所有人都站起来。

“所以才说我们过了。”

“我也不后悔。”

“我也不后悔！”姜卿娥突然“啪”地把掌心贴在她们俩的手上。

而她们现在好像离越来越远。

“到底是为什么……”姜卿娥茫然开。

“我倒是觉得，不我们怎么，最后的结果都是说不准的。”

她的掌心左侧还有一血痂。

“嗯。”祁霜愣了一下，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