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笛生吃完晚饭，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秦绪给他的那些画册。而秦绪收拾完碗筷，便坐在画架前开始创作自己的新作品。他一直画到凌晨两，才到有些许困意。白天睡了太久，一到晚上大脑反而活跃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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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笛生咬了一沾着蓝莓果酱的面包，眉微皱，“不过这些面包冰了太久，已经变了。你有面包机吗，可以烤一下。”

他房间里的窗是锁死的，这间落地窗却不是。他推开落地窗，慢慢走到台上，呼外面的新鲜空气。

秦绪把自己的早餐解决完，收拾了餐桌，拿起钥匙离开了公寓。

秦绪拿着意面包装袋站在落地窗后，无声地看着这一幕。

“那我给你榨橙喝吧。”秦绪打开冰箱拿了几个橙，还有一袋意大利面，“然后给你一份意面。”

秦绪痛苦地握了拳，抵在嘴边。

他开车往市中心的商业区驶去，在超-

“笛生，你醒了”他洗漱完走房间，迎面碰到秦绪走过，那人笑着冲他打招呼，“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叶笛生难得睡了个好觉。没有半夜的打扰和纠缠，也没有清晨让人尴尬的事，他的神看起来比前几天都要好。

“我……没有……”秦绪结结，“你别吃面包了……我给你……给你饭……”他顺手拿起手机一看，都已经四多了。

两人再没有提过早上发生的事情，那一页就这么轻飘飘的翻过去了，仿佛那些伤害、中伤和痛苦都是他们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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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笛生不置可否地嗯了声，他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大的乔木，还有那视野有限的、狭窄的蓝天空。今天的天气很好，光在绿的树叶上折耀的光泽，几乎让他难以直视。

第13章第五天

秦绪没有听到他回应也不恼，而是自顾自地说，“我大概两三就回来了。电脑充好了电，你无聊的时候可以看视频。”

叶笛生用筷翻搅着盘里的意面，他以前从来不吃这东西，只吃中式早餐。但第一次尝试意面，发现味竟然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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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笛生总算了。

叶笛生底转过诧异，但很快垂下长睫，喝了一橙。

叶笛生楞了一下，不自在，“随便吧。”秦绪那熟稔的语气，就像他们认识了很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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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要去一趟。”吃早餐的时候，秦绪忽然开。

蓝的床单上，男生的睡脸安详而宁静，白皙清丽的面容像夜中悄然绽放的昙。秦绪有预，如果他继续把他囚禁在这里，这棵昙很快就会因为失去光和新鲜空气而迅速枯萎。

秦绪急忙跑去厨房饭，叶笛生放下餐刀，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他看着厨房里忙碌的青年，看着他脸上尚未消去的红痕，觉心脏像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挤压着。

洗完颜料和画笔，秦绪看了一叶笛生的房门，犹豫了很久，他才慢慢走到那扇门前，扭开门把。

“我会提前煮好粥，冰箱里有咸菜和酥饼，不用就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