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最后一次治疗，程我就不用多说了，护士会带你去的。”

“张医生，我想问问，这次治疗能完全治小绪的病吗？因为前几次都是他舅舅带他过来的，我对相关的情况不是很不了解……”

“笛生啊，放假了的话回来吃饭吧，你都好多天没回家了。”

叶笛生家就住在本市，离t大也就两个小时的车程，只是叶笛生除非有要事，平时周末都是待在学校，极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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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笛生合上手机，在原地站了很久，才脱力般在楼梯上坐下。他没法跟边的任何人讲述这六天发生在他上的事情，他只能把这些天受到的所有折磨、痛苦、怨愤、还有无奈通通藏在心里。经历了这么多，他已经不是从前的叶笛生了，而外面的世界，依然一如从前。

应该是秦绪给他请假了吧，用的还是他亲人的名义。难怪那次自己说会有警察找上门来的时候，他笑得那么不屑……

多么残忍，又多么温柔。

“我今天就回学校。老师，实在不好意思，耽误了这么多事情……”

“……小绪？”等了很久里面还是没有声音，秦恺一颗心渐渐下沉，生怕秦绪在里面什么不好的事，了最坏的准备要去撞门的时候，房门从里面打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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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病。这样你才能像这个年纪其他的男孩一样，去友，谈恋。你以后才可以大胆地追求你喜的人……你听到了吗？”

“嗯……他们一切都好。”叶笛生刚接电话的时候完全一雾，可一想到自己的手机这些天都在秦绪那儿，很快就想通了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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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北京某医院。

秦绪对着前的白大褂，跟着护士走了里面的房间。

“好，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有个国自然的课题要写申请书，我希望你能参与来，还有你上次给我的那份综述，修改版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秦绪的睛有些红，他握着门把手，黑而沉郁的睛看着秦恺。

听着母亲慈祥而温和的声音，叶笛生的心控制不住地酸涩了一下，他握着手机，看着楼里灰的阶梯，轻声说，“好。”

“今天就走吧。”

第19章好久不见

带着银边镜的神科主任，拿起手中一份病例报告递给秦绯，“是这样的，电休克疗法对治疗双相障碍，躁狂，重度抑郁等都有非常显著的疗效，而且效果不比服药差。小绪过三次后-

挂了电话，叶笛生又拨通了导师的号码。他先前翻通讯录的时候心里就有些疑惑了，太平静了，他整整失踪了六天，可手机未接来电才寥寥几个，跟他在学校时没什么两样。直到跟导师通完话，才明白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秦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想到又要再目睹一次秦绪经历那痛苦，画了淡妆的脸早已是面无血。

叶笛生走那栋公寓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给他妈打了个电话。让他惊讶的是，父母对于他的失踪似乎毫不知情。

“看完父母了吧？你爸爸怎么样，恢复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