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笛生坐在桌前，一直到手边的那杯拿铁冷透，都没有再喝过一。他的视线落在桌面的那把钥匙上，那应该是秦绪公寓的钥匙，如果他拿起了它，就意味着他要再次回到那个梦靥之地……

秦绪虽然还发着低烧，但意识却很清醒。早在外面传来响动的时候，他就意识到有人来了，只是先前他还以为是秦绯，并没有怎么在意。直到房门被打开，他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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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刚一转，胳膊就被人抓住了。叶笛生心一惊，正猜想秦绪什么时候醒来的时候，一低哑的恳求声响在他耳边。

到了秦绪的公寓门前时，已经快三了。叶笛生了气，先是门铃，半天没有反应，后来才想起什么似的，掏兜里的钥匙，开了公寓门。

“别走……”

又回到这个曾经带给他无数梦靥的地方，叶笛生的心情不是不忐忑的。推开门，客厅还是原来的样，空白的画框胡地堆在角落，长沙发上散落着颜料笔和松节油，恍惚中，叶笛生似乎还能看到，秦绪光着脚从门外面走来……

秦绪大半张脸都埋在被里，他的双颊有些红，睛闭着，英的眉即使在睡梦中也蹙在一起。叶笛生站在床边，看着秦绪蜷在床上的影，把药放在床柜上，就想悄无声息地离开。

“秦绪？”叶笛生的脚步有些迟缓，他走到秦绪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师兄，我下午有事，可能没法去实验室了。你能帮我在导师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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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药店买好药，叶笛生看了一手表上的时间，一都不到。他决定坐公车去秦绪的公寓，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发生错的话，秦绪住的那幢公寓应该在比较偏郊区的地方，离这里大概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查好路线，叶笛生背着双肩包，大步走向公站。一直到上车的时候，内心还有个不确定的声音在问，你真的要去看他吗？他可是曾经囚禁过你的人，你难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他了吗？

“有什么症状呢？发烧吗？还是疼，咳嗽？”小姑娘脆走过来，殷勤地指导他，“如果没有发烧的话，就可以吃普通的……”

“我有个朋友冒了，想给他买药”叶笛生简短地表明了来意，视线在一排排透明的货架上逡巡。

同先前一样，没有半回应。门是虚掩的，叶笛生用手一推就开了。床上那团隆起格外醒目，叶笛生莫名地松了气，提着药走过去。

你也跟他一样，疯了不成？叶笛生在心底嘲笑自己，他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景，无力地闭上了睛。

叶笛生回答不上来这些答案，他可以很定地拒绝文甜的喜，不会跟她有半暧昧不清，可一对上秦绪，他却变得如此的优柔寡断。一次次的妥协，退让，到今天，甚至主动去那个他再也不想踏足的地方，只是为了看他……

鬓角，若无其事地把一把钥匙放在桌上，又叫来侍应生买单。付完帐，她礼貌地朝叶笛生辞别，神情十分泰然。

得到那肯定的回应，叶笛生才放下心。手机放回兜里，他拉开前的药店门，里面收银的小姑娘一见到他，就两放光，落，“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