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皇帝连这事情都了如指掌，「欺君罔上」的宋平安傻住了。

想起皇帝说过自己还有事情需要理，只吃了不到三分饱的宋平安赶摇：「皇上，小人吃饱了。」

果然，一听皇帝这话，宋平安万般不愿的神情，却还是得咬咬牙，无可奈何地，低低应了一声：「是。」

床太，睡不习惯却又疲惫不堪的宋平安只觉得昏昏沉沉似梦似幻，好几次他睁开睛，透过迷蒙的目光，总能看见皇帝坐在不远的矮桉上，执笔对迭放在桉上的一大堆奏折一本本批阅。

有时候，他表情愤怒，快速看一遍就把奏折丢开；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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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平安当即诚惶诚恐地想爬起来接过皇帝手中的碗：「皇上，还是让小人自己来吧。」

他家的糙米粥和这个完全没法比，绵米香盈，吞肚后从嘴里一直香到肚里。吃的时候宋平安还没意识到，过后他才想起，他竟然吃了御膳！这是除了皇族或是有功之臣才有资格品尝的人间味啊！

一碗粥很快见底，这次皇帝没有再喂，而是放下碗扶他去睡，为他拉好被，看他合后，才起离开。

「好了。朕已经让秦公公准备好了要泡玉势的药，还有这样大小的玉势三，你带回去番使用。记得一定要用，每天都用，要是让朕知你敢抗旨不遵，看朕怎么治你！」

期间，他被皇帝烨华摇起来一次，虚地枕在垫的棉被上，一阵香气扑鼻，揭开去看，皇帝正捧着一个粉青釉莲碗，盛起一勺细白的久熬味的香米粥轻轻凉才递到他的嘴边。

宋平安呆呆地看着表情平静的皇帝，最后温顺地张吃下。

宋平安被这话一噎，只能不知所措地待在原，在汤匙贴近边时，下意识地张吞下。见他如此听话，皇帝不由抿浅浅一笑，一直没怎么敢正直视皇帝的平安看愣了，然后再第二勺香米粥送来时，傻傻吞去。

皇帝转过去又盛了一碗香米粥。

宋平安吃东西向来很快，小小一碗的米粥很快就让他吃没了，皇帝捧着空碗问他还要吃吗？

「秦公公说你现在那里不适，吃多不好，所以只能再吃一碗。」说罢，又装了一勺米粥递到平安嘴边。

第七章

皇帝知平安的习，就算和他说这样对他有好，他也会因为羞赧或不便而停止不用，这时候，什么劝说都没一句命令用。

尽只是一碗清澹的米粥，但好吃到宋平安肯定自己吃过一次绝对不会忘记，像这东西他这样的小人从前连奢想都会觉得浪费时间，能够吃一次已经算是三生有幸。而那时候为这件事叹不已的宋平安压没想到，他这辈会吃御膳一直吃到老死。

因为平安不适，皇帝没有像之前那样命秦宜立刻将他送走，看他脸仍是不佳，便让他继续休息。宋平安确实疲惫不堪，又说不过皇帝，最后还是乖乖躺在龙床上睡了。

赶把嘴里的米粥一咽，平安老实回答。「好吃。」

皇帝避开他的手，并不悦地瞪了他一：「让你吃你就吃，别拖拖拉拉浪费朕的时间，朕还有一大堆事情没理！」

皇帝瞟了他一，用手中的汤匙轻轻敲了一下莲碗，莫名一笑：「朕记得宋护卫一次要吃三大碗米饭才会饱，这次怎么吃这么少？」

「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