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问吗？肯定有她的事儿。

雨立即明白了，这是把她家名声都搞臭了，随便怎么折腾，村里人也只会说自家风气不好，却牵连不到李氏上？

“你——”雨跺脚，再不理她，往家里跑去。临跑之前，却又把包了回去。

雨又问了几次，仍没得到回复。香儿忽然哇的一声哭了来。

“卖，卖，卖…你…”

雨睛转了转：“好端端的，老太婆啥要卖我？”

张氏刚给长光拿凉汗巾了把脸，长光舒服的嘶了气。

香儿哭的太猛，猛的打了个嗝，呃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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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突然气，爹娘肯定不愿意，可要是老太婆撺掇着老同意，可真说不准。

香儿瞟她，你爹娘，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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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慌了，忙板正她的：“香儿，香儿，你这是咋了？嗓咋了？咋不能声了？”

香儿目光躲闪起来。

香儿迟疑了下：“说是给小姑攒嫁妆。”

“对了，我忘了，早该问你的，我怎么会跑到上房偷东西？这不可能。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就是，那次…你偷，不是，你被关了几天的那次…我听祖母和小姑商量，说是把你扔到野地里，就，就，就把你卖到县城当丫鬟…”

雨更眯了眯：“这是给我了？”

香儿不说话。

雨那个气，卖了后孙女嫁亲闺女，这笔买卖真不陪。

“你，你，你饿呗，听说上房有吃的，还有能换好吃的银，就，就，就去了…”

想得！

“是不是你跟我说的？”

她要真敢那样，自己便是一撞死也不会如了她的愿。

香儿说那个“你”字后，松了气，觉得没那么难开了，索全说了来。

可是——

香儿捧着包傻了，她怎么全说来了？要是雨跑回家一说，一家再来找李氏算账，把自己说去怎么办？李氏还不得打死自己呀。

气得雨劈盖脸夺过包：“亏我还惦记着你。”

“可你偷盗在先…”

哐当一声，香儿跑来，一扎张氏怀里，张着大嘴直哭，只是怕李氏听见来问，又不敢发声儿来。泪哗啦啦跟暴雨似的掉，却没一丝动静，看得人那个诡异。

打了个冷战，捂着包忙跑回家。

香儿仍是不语。

“啥？”雨炸了。

“卖孙女，她就不嫌丢人了？”

雨眯起了。

香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姑说我要不去，她就让祖母卖了我。”

张氏脸白了，真哑了？要掰开她的嘴看。

“卖谁？”雨心里一不详的预。

雨咬的牙齿咯噔响：“真是好打算，我有爹有娘，老太婆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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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光也吓得前伸。不能说话了？这可是大事。好不容易才消停几天，怎么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