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动声，问：“你碰见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开心？”

雨也钻来，撩了把汗的刘海，黏到云上：“那觉得咋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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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脸涨得通红：“我，我想学医。”

云咯噔一下，该不是看上哪个小了？才十岁的小姑娘啊。呃，好像村里很多丫都是满十岁家里便开始留意人家的？

“谢谢，最好了。”

“前年，咱被赶来，不是到董叔家住了几天吗？董婶教我翻晒药材。那个时候我就觉得香啊，真香。那些药草的气味我觉得比脂粉都好闻。董婶随说了几味药的功效，我一听就记住了。曾先生教的文章，我可没那么快能记住。”

哦？看来她还真有学医的天分。那些枯燥的药名功效，云从没记住过。

“大夫看诊，无非‘望闻问切’，这里的‘切’便要肌肤接。”雨皱着小鼻：“不切，哪能得知脉象？不知脉象又怎么辨症下药。，你还记得不？咱娘第一次给顾老诊脉，是在手上隔了帕的。”

“，我有事儿跟你说。”

什么？别跟我说你要嫁人生孩。

云不语，盘算着是谁家熊孩撩拨了她妹，不死他。

给云凑多少嫁妆。

不行，绝对不行！怎么也得再等个七八年才成。

哈？

“可我是女的，以后给人看病，摸来摸去的，人家能自在？要是碰见耍无赖的，借啥肌肤之亲，赖上我怎么办？而且还要抛面，三教九啥人都有，咱爹咱娘也不会同意。”

雨一愣，继而一喜：“对啊，我是女的，专门给女的去看病，比起男大夫她们一定更愿意让我看。，你真聪明。”

云讶异，没有？为什么？

云从被窝里钻来，一把把被掀开，呼了气：“这炕烧得这么，还捂个被，看你脸憋的。”

云失笑，着她的小鼻：“你还没学呢，就想那么远了？还一本事，倒是没小瞧你自己。”

雨挪开鼻挠了挠：“我已经开始学了，你以前跟顾老拿的医书，我全看完了，都背了一半了。”

雨有些张，还掀帘左右屋里看看都没人，拉着云上了炕，捂着被，一双大睛晶晶亮。

“你想学就学呗，我去给爹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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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啊。”有用的一职业，至于激动成这样吗？

说完证明似的给云背：“甘草祛痰也止咳，白茅味苦能止血，地黄清又生津，忍冬散能驱邪…”

“后来咱们熟了，顾老年岁大，每次咱爹又在，主要是咱家是农门也不用讲究，才用不着帕。我见过县城一个夫人得急症到仁和堂找顾老。妈呀，被一群婆丫鬟围着，遮着形的内堂，外人哪看得见谁是谁啊。唉，也就罢了，左右顾老是个男的，吃不了亏。”

“你尽学，不是有千金科吗？以后你专门给女看病不就得了？”

“可是——”雨绕着养白了的手指，无限烦恼：“只是让爹娘同意我学，并不难。可是，，我学成了，总不能不用吧。学一本事还不能使去，可憋不死我。”

“停停停，”云听得疼，她很确信，她宁愿背人图也不想听中草药。

“想什么尽，有呢。”云想了想，又：“不过，你总不可能永远绕过男病人去，谁知以后会遇见什么情况。这样，我先想想，给你想个以绝后患的法。”

云一来，又被雨拉回屋里。

云仔细回想，确实如此，只是当时她还以为是这里的风俗，原来又是男女大防。看个病都要如此，那自己抱着郑达微跑来跑去不称得上石破天惊？

还以为心萌动了呢。

“，我，我我我，我想好以后什么了。”

雨一只小手捂住小脸，另一只小手住心。

雨张开胳膊抱住云，两人啊。

“可是——”，雨有些低落：“哪有女当大夫的？”

“我可怎么办？”

云又咯噔一下，怎么看怎么像动心呢。

云纳闷：“你怎么就想着学医呢？”

那个激动兴奋又张无措。

☆、第二百八十七章没法

云把她扒拉开：“你想跟谁学？董叔还是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