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娘慌了：“嫂，可千万别哭，月里哭会坏了。”拿了旁边的帕给她睛。

“嫂，你说的太严重了。”

万氏苦笑，拉着董娘的手：“不只是舍不得。樱娘，说句实在话，我是对不住她们啊。”

万氏苦了脸：“我就这俩闺女啊，这咋来的就不是个女娃呢？”

“晚了，”万氏摇着，里泛了光：“你看雷四个，幸亏没随了我和他们爹。”

“那个老虔婆。”董娘愤恨咒骂了声，又安万氏：“都过去了，现在嫂家过得多好，别想以前那些苦日了，咱得往前看。”

“没有，我不是想太多。”万氏脸上带着落寞：“这段日，我跟人家孙嫂的多了，我才明白。不是我们有万般不得已，是我们太立不起来，没心气没骨气，没有孙嫂那为了自己家能豁去的狠劲儿…不然，以前能那么苦？若不是云儿突然清醒了，这会，怕是…我们一家都不在了。”

董娘微微吃惊：“听着嫂这话，你和大哥是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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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娘捂着嘴笑：“我看人家孙家嫂是认定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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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万氏便说之前香儿偷听来的话，李氏打算饿死云，卖掉雨的事：“…之后不就是收拾了我儿，死我和孩爹吗。李氏心狠，真的来，她已经开始了，得亏了云儿啊…”

万氏心里苦直冒：“以前，我和他们爹也这样想，祖上积德啊，四个孩都长得好，一个个都是有正主意的，从来不用我们当爹娘的心，他们从小就知互相护着，还护着爹娘，我们俩顾不上孩，他们能自己找吃的自己饭。云儿没好时被欺负了，他们也不会哭闹告状，站在前护着她，跟村里孩打架。后来，云儿醒了，他们爹又了，打那后，这个家从里到外都是孩们撑起来的…”

“唉，不是。只是，我和你大哥冷瞧着，小戟那孩确实不错。人家家里条件，自长相品，都不差。说句实在话，人家是将军的儿，咱是啥？家里若是没有云儿，雨儿能攀？这倒是其次，关键是看着俩孩，那小戟一看见雨儿就犯傻，雨儿跟别人说话都滴不漏，就对着他天天发脾气…咱都是过来人，这里啥意思还看不明白？我和你大哥都想好了，不拦着也不促成。孩才多大啊，过两年看着再说…”

万氏又叹了声：“雨儿呢，你自己也瞧见了，孙家小惦记着…救了他家儿，还得赔上自己闺女，这这这，什么事儿啊…”

董娘忙夸四个孩，夸得天坠：“...一个个长大了都是人。”

董娘劝：“嫂，以前你能啥？大哥能啥？孩们养的这样好，咋就对不住他们了？你啊，想太多。”

“我和他们爹还沾沾自喜呢，还觉得孩们争气呢，现在我瞧了人家才晓得，孩

董娘：“嫂说的是，小两过得好，咱当爹娘的才真开心。”

董娘不说话了。

董娘止不住的笑：“嫂，你这是舍不得呢。还好，我的乖乖还小。”

万氏拿帕着角，扯了个笑：“我不哭，我得养好了以后看外孙呢。”说着又笑：“以前生他们几个时，在那家里，我哪次没哭啊。唉，我对不住她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