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杀

拳脚如雨砸下，徐已经全然失去反抗，只奋力着断刃，闭上了睛。

一个七尺的髯须大汉翁声喊，“不过是个小儿，老叔也太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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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徐只觉内心一空，茫然若失，拿着断剑的手抖了一抖，还未等他缓过神，一人已从后猛力扑上，把他倒在地，另一个大声吼着，“杀人啦！！！这里有人行凶！！！”

听着几人污言秽语，徐只觉目眦裂，脑中嗡嗡作响，他双手握着短刃，从柴房中摸，沿着院墙向那几人走去，夜暗淡，火光明亮，那大汉就站在火把之下，如待宰猪羊毫无所觉。他们在找他领赏，他又何尝不是在等他领命。

另一个白面无须的男人则喝到，“你懂个！那小儿娘老不是嫁过你吗，家主说那小儿八成会来找他娘亲。”

谁知这一等，就是整整一日。见日上三竿，又月上枝，徐一动不动窝在柴房，不眠不休，只待赵屠现。在心底，他已然明悟，此时早就过了最佳的逃亡时机，城门上恐已贴满自己的画像，县令家中逃，守城兵卒必不放过，城已是无望。但是徐却无悔意，父母早丧，亲友别离，如今自己孤一人，泼得命去又有何惜？他只需要再等待片刻，等待那搏命一击。

又一个猥琐声音，“嘿！给你个领赏机会你还嫌弃。抓到那小可有二缗钱能拿，还说只要活就行，那小据说一副标致模样，咱们若能抓到，先尝上一尝也无不可嘛。”

又过得几刻钟，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徐顿时打起神，拿怀中短刃，握在手中。片刻后大门就被打开，来的却并非一人。

大汉哈哈一笑，“那婆娘都死了几载，个黄孺，亲娘长的啥样都忘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注：查了半天也没确定端午在汉代怎么俗称，光写五月五一也不端哇于是奏这么写啦，角黍自然奏是粽。

三刻钟后，徐-

放缓呼，猱慢行，一步一步凑上前去，待到约有一丈之时，徐猛然跨几步，双臂用力一送，直刺那大汉背心。只听嗖的一声，剑，直至末柄，那大汉嗬嗬发两声怪叫，双一，轰然倒地。徐想要剑，却发现手上一空，被大力反挫，登登后退几步，定睛一看，确是短刃已断，只留一个剑柄在手中。

从府走到城东只需五里，然四年未曾离府，幼时又甚少城，在一片无月暗夜中，徐还是失了方向，短短几里路，直到四更才摸到赵屠院前。徐挽起衣襟，纵一跃，翻上了墙。确见院内一片黑暗，无灯无火，只余屠宰动的腥臊之气，他仔细查看片刻，院内，然而院里空无一人，卧房锁，灶上熄火也两日有余，显是家主门在外，略一犹豫，徐矮钻柴房，缩在一堆枯茅草中，闭目养神，静待仇人到来。

大汉一拍大，“那婆娘艹起来甚是利，就是太不耐艹，可惜了老叔的一番好意啊。”

“你还别说。”无须男|笑一声，“原来那婆娘长得也是要得，估计这小儿更不会差。赵哥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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