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辰睛一亮，咬着一块排骨，问：“你唱的是荀派青衣？”

程以华的父亲是军人，他的母亲是军医。父母常年有任务，本没时间照顾孩，所以程以华从小就寄住在外公外婆家。他的外公外婆都是退休的老教师。

小舅妈捂着嘴在一边笑着，好一会儿才来打了圆场：“阿华说得没错，同学你就收下吧。我们阿华只是格有些内向而已，他心是很好的。而且啊，这mp3我们也是白得的不要钱，你看盒上还写着那个超市的名字呢。运气转嫁哦！你就当是收下阿华妈妈的好运气了。”

“我爷爷喜听京剧，所以我了解一些。”沈旭辰这话其实是谦虚了。他算得上是个票友，虽然一定比不上小舅妈专业，但装扮上之后，也是能登台演的。

“我爷爷是北方人。”沈旭辰忍不住解释了一句，“他是文革时被下放到我们这里来的。他收养了我。我爸爸也是军人，不过我从来没见过他，因为他在我还没有生的时候就牺牲了。”沈旭辰很少会和别人说起自己的家事，但今天不知为什么，-

小舅妈摇了摇：“其实我是学梅派青衣的。你懂这个？”

“没想到这里也有人喜京剧啊？”小舅妈是北方人，只不过嫁到了南方而已。怡湘县这一片地方一直很保守，保守就意味着没有突破，年轻人不听戏，年老的呢都钟越剧，因此京剧没什么市场。

程以华又把手上的盒往沈旭辰的方向递了递。如果我不收就一定会伤了你的心……这是什么鬼即视？沈旭辰默默接过了礼，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还一份等价值的礼给程以华比较好。

少年，你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反驳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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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华有两个舅舅。大舅舅是华越的老总，大舅妈也在华越工作，大舅舅家的大表哥比程以华大了四岁，正在都读大学。小舅舅是老来，只比程以华大了十岁，目前是大学讲师，才结婚没多久，暂时没有孩。小舅妈是专业的戏剧演员，唱京剧的。她起了个手势，摆了个俏的姿态，用唱京剧的腔调说：“小女这厢有礼。”

“友谊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程以华义正言辞地说。

不得不说，程以华的妈妈手艺果然超级，一闻到饭菜的香味，沈旭辰就觉得自己饿了。程以华吃饭的时候很安静，看得来他教养很好，每一都细嚼慢咽，偏偏吃饭的速度还不算慢。倒是小舅妈总在抓时间和沈旭辰说话，似乎要帮程以华把这个“好朋友”给抓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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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辰摸了摸自己的鼻，他莫名地觉得有些尴尬。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推拒：“这、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看着程以华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等等，画风转得好快啊，我好像一时间没跟上少年你的思路。你小舅妈和你一唱一和的意思是，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吗？关系已经好到可以告知家长并让家长如此激动的份上了吗？我们明明没有说过几句话啊？是这个世界太玄幻，还是我不久前失忆了？我本不记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任何突破展啊？

不多时，沈旭辰知了不少关于程以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