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俩正说着话呢，程以华用单肩背着双肩包，慢悠悠地晃到了七班门。他一下课就去了六班，结果没找到沈旭辰，就猜沈旭辰是往七班来了。果不其然。

沈旭辰本来想买些果的，只是程以华说他家里没人，买了果也是浪费，就没让他买。知程以华不喜假客气，沈旭辰便两胳膊提着两爪跟着他了门。秦家大概是不差钱的，所以屋里的装修不错，既富贵又典雅。

“快。”程以华站在楼梯了一句。

顾望舒犹豫了一下，说：“既然这样……给爷爷买两羊衫羊吧。他原本穿的那几件都越洗越薄，已经有破了，估计已经不保了。至于外和鞋，我们不用给爷爷买，他喜让镇上的老裁给他。”

“行，都听你的。”

“走吧。”对程以华而言，不反对就意味着答应，他转就去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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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辰又说：“你知的，我的稿费攒了不少，本来是想要今天下午去给你买衣服的，但既然你有一件了，我们不如给爷爷买一件？还有啊，你千万不要和我客气，反正钱赚了都是要的，所以等过年时买新衣服，你和爷爷的新衣服，我都包了！”

程以华的外公外婆常年在外面旅游，这个时间据说正在带的某个国家里玩，已经两个多月没着家了。这对老老太太浪漫着呢。

“下午上我家？”程以华问。

沈旭辰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跟着程以华了校门，上了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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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果然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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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华拿着钥匙开了门。他家在六楼。六楼是复式楼层。

“哎？”这邀约来得好突然，沈旭辰觉得自己没好准备呢。

“等等……”我还没有答应你好不好！

“……那是你自己赚的，你也对自己好。”顾望舒瞧着沈旭辰上的校服，心中不是滋味。

“你说得没错。”顾望舒用力地。

“我是男孩嘛……再说，我们两个何必分你的我的，你拿到奖学金时，还不是给我买衣服了？”

顾望舒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推了沈旭辰一把，说：“去吧去吧，玩得开心。我这周也有事情，因为生病请了假，有很多作业要赶呢。所以，等下周，我们再一起去给爷爷买衣服。”

意。”

程以华的小舅舅在省大当讲师，和小舅妈大分时间都住在安城（z省的省会城市），平时不怎么待在钱湖镇上。

程以华的家在钱湖镇上的老城区，钱湖中的前钱湖私塾就坐落在这里。等下了公车，他们两个人还要走上一刻钟的路。沈旭辰和程以华并排走着，他们顺着一个大斜坡往上走，又拐几个弯上了小路，才终于见到小区。程以华的外公家姓秦，秦家就住在一片老旧的居民楼里。这楼里没有电梯，最层也只有六楼。

沈秉忠作为老派的知识分，是很要脸面的。里面的衣服穿得破一没事，但他每年会给自己一外衣和几双布鞋。而且，沈秉忠很惜东西，要不是那几件羊绒衫实在太旧了，比双胞胎的年纪还大呢，他也不至于把衣服洗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