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谢谢您，谢谢您告诉我们那么多关于我们父亲的事情。”顾望舒说。如果说双胞胎之前对陆见星只有一个平面的印象，那么邹齐说得那些往事和带来的照片，无疑将这个形象立化了。

话题重新络起来了。沈旭辰喝多了茶，起说了句抱歉，就去了卫生间。等他上完厕所，走卫生间时，他看到程以华正站在洗手池边，似乎在等他。

“你也上厕所？”沈旭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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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华摇了摇，他犹豫了一下，说：“邹叔叔人不错……你为什么要拒绝他。”虽然沈旭辰-

所以，当邹齐得知陆见星还有一一女的时候，他发誓自己一定会看顾他们，会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养大。如果孩们不成，那就丢到军营里去磨练几年，总要叫他们前程无忧；如果孩们很成，那就任他们自己发展，总要保他们安全无虞。

邹齐的提议，顾望舒隐约觉得不够妥当，她心里是想要拒绝的，却又不知该怎么开。毕竟，邹齐非常真诚，顾望舒没有在他上受到一丝恶意。说句题外话，顾望舒现在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

提起想考的大学，顾望舒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有些骄傲又有些无奈地说：“我是想考国大的……我特别向往国大，但以我现在的成绩看，有些悬……也不知等二文理分科之后会不会好一。要是我的成绩有他们两个那样优秀，就一定没问题了。”顾望舒带着怨念地看了程以华和沈旭辰各一。

邹齐笑了一下，说：“在队的时候，陆见星是我们中最小的一个，我们都把他当弟弟看。即使你们不同意我的决定，但在我心里，你们也已经是我的家人了。对了，我听说你们成绩很好，那现在想过要考什么大学了没有？会考虑来京都吗？”对于优等生而言，考大学这个话题自然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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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的那些事情，谁是谁非，谁对谁错，谁需要负责，谁需要赎罪，沈旭辰已经不打算去究了。因为，这世上的很多事情本来就不会非黑即白，是无法用简单的是非对错来判定的。

但沈旭辰必须要承认一，他父亲陆见星的牺牲源于自己的选择，源自于他对战友的忠诚和对军队的忠诚，所以邹家其实不欠双胞胎什么；同样的，双胞胎其实也不打算和邹家牵扯上什么，沈旭辰是真心不希望这辈顾望舒边再围上几个章烨之了。

就在这时，今天话格外少的沈旭辰忽然开了，他一脸认真地看着邹齐，说：“邹叔叔，我们可以受得来，您非常真诚。只是，我们同样能看得来，您一定不是一般人。如果我们的父亲还在世，他一定不会愿意看到我和悦悦挟恩求报的。”

邹齐设想得很好，只是，他本没想到现在的这局面——双胞胎们其实不需要他。

邹齐没说话。这些天，他心里充斥着愧疚，他痛惜当初派人调查的时候没有更仔细一。要是当初更仔细一的话，战友的妻一定能平安生产，战友的女也不会在失去父亲后又失去母亲。这么一想，他就觉得心里非常难受。

顾望舒不懂这里的牵扯，她只是单纯觉得沈旭辰说得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