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沈旭辰急匆匆地叫。正月里天气冷，他们虽然睡一张床，但却睡了不同的被窝，再加上沈旭辰当时心无杂念，因此不觉得有什么妨碍。可是现在天气，他们要是光溜溜睡一个床……呵呵，这可是会要命的！

程以华淡淡地说：“其实这也有利于家族稳定。我们这一支选择自由婚姻，就不会对叔祖父那一支造成威胁从而取而代之。爸爸常说，尽多少责任才能享受多少权利，和堂姑姑相比，我会幸福很多，所以堂姑姑应得的东西，我不会去抢。当然，万一日后发生什么事情，叔祖父那一支落败了，那我们这一支反而成了程家能够东山再起的希望。”

“我也没有新的内了啊！总不能让程以华穿我穿过的吧。”沈旭辰无奈地说，“爷爷，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牙膏、内和内衣，这都是不可以分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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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在一起睡，这个结果好的。沈旭辰抱着杯，笑着对沈秉忠说：“爷爷，听程以华的，让他回去睡吧。他内衣内都没带呢。要是在我们家睡，他洗个澡都没有衣服换的，多不方便啊。你要是觉得不放心，大不了等下我骑自行车送下他，来回也用不了半个小时。”

“爷爷……”同一时间，程以华也叫了一声。

沈旭辰的心脏又是猛然一，他笑着说：“那是不是该对你说恭喜？”

“豪门啊……”沈旭辰一都不走心地慨了一句。

于是，程以华郑重地说：“不了，我还是回家睡吧。虽然这个已经没公车了，但走回去也没多远。”

“青梅竹呀？”沈旭辰问。

“前不久才有联系，怎么现在就订婚了？你们那样的家，轻易不能离婚，那对婚姻的选择不是应该更慎重吗？”沈旭辰又问。

“得得，随你们吧。”沈秉忠给程以华的茶杯中添了一些，然后就提着养壶回厨房了。茶不适合女人喝，想着顾和顾望舒就快回家了，沈爷爷决定赶煮枸杞玫瑰茶。

程以华喝了一，说：“男方也是京城中的世家弟。堂姑姑和他的结合算是拥有一定自由度的家族联姻。我和堂姑姑虽然是两代人，但因为年纪相差不大，反而更像是同辈人。同辈人中，有一位选择联姻，剩下的就自由了。就像爸爸，他和叔祖父其实差不多大，叔祖父选择联姻，他就自由了。”

忽然，沈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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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秉忠抢了一句：“小华和你长得差不多，你拿你的内衣给他不就行了。”

在找来还能继续用，方便的。”

程以华摇了摇：“虽然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同班同学，但他们其实一都不熟，充其量就是互相知班上有这个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连大学都毕业好几年了，早断了联系。前不久，经中间人介绍，他们在相亲时遇到对方，才重新有了联系的。”

沈旭辰和程以华对视一。沈旭辰示意程以华先说。

本来想拒绝的沈旭辰听到程以华先拒绝了，心里不知该不该松一气。

“堂姑姑要订婚了，男方是她幼儿园同班同学兼小学同班同学兼初中同班同学兼中同班同学。”程以华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