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无奈地笑了一下：“一开始听到别人这么说时，我特别兴。没有一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是个天才，我当然也不能免俗。但是，很快我就发现，有一些事情超了想象。我不知别的那些天才儿童的妈妈是不是都和我一样……总之，得知自己的儿是个天才以后，我的欣喜并没有持续多久。”

秦钰看了沈旭辰一，继续说：“他很聪明，真的很聪明。那么一大的时候，他抱着一本大词典，就可以自己玩一下午。但是，我很快发现，他其实对这个世界漠不关心。他什么都懂，而对于懂了的东西，他不屑于放在里。这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那段时间，我真是心惊的，我甚至带着他去看过心理医生。”

沈旭辰没说话，等着秦钰继续说下去。

秦钰又说：“其实，现在和你说这些事还显得有些早。但是，你们选择在一起，这条路并不好走。所以，我们家-

秦钰继续说：“很久以前，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过一句话，在中长大的孩才能学会。我当然着我的孩。什么是，什么是责任，他若是不懂，没关系，我都可以慢慢教他。然后，他很快就长大了。鸟长大都是会飞的，不过我总是很担心他能不能顺利上一个人，然后组建一个家……毕竟，会被他看在里的人，似乎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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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当初说对你有意思时，我一开始其实很愤怒，因为他在试图把你拉一个渊。但不可否认，在我的内心，我却有一丝窃喜。如果，真的有一个人可以继我和他爸爸之后成为他与这个世界的羁绊——我曾经认为他不太可能会找到这样一个人——我很兴那个人会是你，一个优秀的善良的诚恳的孩，哪怕这对你而言或许并不公平。很抱歉，我只能说，这是一源于母的自私。”

沈旭辰笑了一下：“所以……我其实很荣幸？”

秦钰摇了摇：“不至于那样……他从小就不是一个拥有破坏的人，他只是很淡漠。他心中自有一个世界，然后不关心我们这些凡人，没错，是凡人世界的喜怒哀乐。他觉得没意思。你明白吗？我们的世界，在他中，是无聊的。而无聊的事是不值得他付心力的。这就是我最担心的地方。我的儿，我宁可他平平凡凡，但他首先必须是一个尊重生命的人，要对生命保持应有的敬畏。”

也许是在组织言语，秦钰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叹了一气，才说：“我那个儿吧，从小就和一般人不一样。婴孩时期，特别好带，只要电视机或者收音机打开，屋里有了声音，他就可以安安静静地听上几小时。我至今不知那个时候的他到底能不能听懂。然后，他很快就长大了。他开说话早的，识字也早，对数字很，逻辑思维很缜密……大家都说我生了一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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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能反社会？”沈旭辰说。

沈旭辰忽然有些明白，秦钰为什么押着程以华读书时一级一级往上读了。她不希望程以华的世界中只有那些的知识理论，她希望他可以学会和包容。秦钰是个好妈妈。所以，即使淡漠如程以华依然受到了父母对他的，而这是他和这个世界最大的维系。

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