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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辰的肩膀动了一下，说：“别整个人压我上，太沉了。”

沈旭辰眉一挑，说：“怎么……你看上他了？”

沈旭辰忍不住笑了：“所以啊，如果你想，那就放手去。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你也要一直珍惜自己，别伤害自己。这两者其实是不矛盾的。举个不太可能会发生的例，就算程以华某天真的离开我了，我赌输了，我也会努力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继续加油，继续活得漂亮朝前走，这就是珍惜自己，你明白了吗？你在中的付和你对自己的珍惜，这是不矛盾的，你要掌握好这个平衡。”

沈旭辰回想了一下，说：“我啊……怎么说呢，我就是认定了他了吧。你和我一起长大，也知我的很多想法比较成熟，而程以华那个人呢，一般人很难懂他的想法，对不对？我那个时候其实是有些悲观的，想着过了几年，要是程以华觉得和女孩在一起更好怎么办？想着程以华的父母反对怎么办？想着程以华某天忽然厌倦了要分手怎么办？但即使我有这么多担忧，在当时，我还是决定要和他在一起。不顾后果，不计代价，不算得失，冒着风险也要在一起，这大概就是了吧？”

“所以你要找一个值得的人去，比如说程以华之于我，比如说赵君野之于你。”沈旭辰说。

待顾望舒离开以后，程以华慢腾腾地走到沈旭辰边。他通过监视——屋里无不在的监视——听到了沈旭辰和顾望舒的对话。程以华从后面抱住沈旭辰，微微弯了一下腰，把下抵在沈旭辰的肩膀上。“以后不许举那例。”程以华委屈地说。

顾望舒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犹豫了一下，又问：“你觉得赵君野这个人怎么样？”

“但人是情动，不可能随时都这么理智。”顾望舒说。

别说我和程以华的关系本就不会问题。哪怕真问题了，他把我扫地门了，难我就没饭吃了？你要相信，像我这样的男人，放在哪里都是可以发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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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自己呢？不是别人怎么说，而是你自己，你觉得喜他吗？”沈旭辰问。

沈旭辰叹了一气，说：“是我的错，我以后绝对-

顾望舒若有所思：“如果说这是一场赌博，而你赌赢了……我看程以华一直很张你的，他才舍不得离开你。”

顾望舒有些茫然地说：“我……我觉得和他在一起很舒服。分开时，偶尔会想他。他送我的东西，哪怕是一张明信片，我也有好好保啊。如果他喜我，我一定会很开心，但是我不确定……他可能一直把我当妹妹看吧。我不知这些情绪混在一起，是不是就是喜。所以，我想问问你，你当初是怎么下定了决心要和程以华在一起的？”在情方面，顾望舒是个非常单纯的人。否则，上辈的她也不会被章烨给骗了。

顾望舒的脸红红，她了一下，说：“其实……是有一天，我的室友们开玩笑，让我把赵君野介绍给她们。我、我当时不知怎么了，一想到他和我的某个室友在一起，心里就很不舒服。然后她们就打趣说，说我喜上他了。”

程·大型犬·以华的耳朵耷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