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你老师那里把你领回来时，你用枪的技巧明明令人惊艳。是太习惯用刀了吗？怎么退步这么多？」

「我会尽快找回手的。说起来，那个警察的女儿，我有要你帮我追踪过？」

他住在离城市不远的郊区中，一座独立的别墅。从窗往外看，越过路便是碧绿的田野，他的目光可以投向很远很远，而他此时便死死地盯着几百公尺外的一个稻草人。

手握短刀，魅影般地现踪，留下洒的鲜血、与第二天的一块报纸版面。

作者有话要说：

「是，我知了，当我没提起过吧。只是你要执行你的正义，你还是得把你的枪法找回来啊，否则这次任务怎么办？」

「少啰嗦。」

维持一样的姿势，直到太从天边探、他背后传来某人上楼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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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杀的人，我要他死的有理由。如果目标被杀，能让这世上少一动或混，那我很乐意接下委托……而这也是原则。」

「哦，他女儿一样是警察啊，没什么特别的，应该过得很好吧。」

☆、第五章

1.

跨上机车，凌霜坐在薛晋岚后方，让他的靠着自己的膛。

背后传来薛晋岚略嫌沙哑的声音，凌霜烦躁地撑起。扭去看，薛晋岚完全没整理就上来了，着一蓬的发、上还穿着昨天的西装。

脱下上的衣，反过来在昏迷的那人上。凌霜用下抵住了薛晋岚的肩、把他固定好。

叹了气，中介使力了额。他知要说服杀手只是白费力气，事实上，他以前就尝试过了。

凌霜的手了一下，他走神了。他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心里有杂念，才会受一动静影响。这在任务中可能造成致命的后果。

砰的一声，薛晋岚无动于衷。他把双手抱在前，神平淡地看着杀手。

「那是个警察，他们是维持秩序-

薛晋岚垂着睛，噗哧一声地笑了。随即又发现自己不小漏了真实的想法，赶忙放柔语调、他惯有的笑脸。

「是刑警？」

天还未亮，凌霜就醒了。他在三楼的空房间内组起了枪，将□□架在前方的背包上，自己则侧卧，手轻压着板机，透过瞄准镜、视线瞬也不瞬地望着远。

即使他说，警界里一样是藏污纳垢，里包藏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

「我很在意那件事！」

「难你还对那次失手梗梗于怀吗？」

「人家女儿年纪都还比你大呢，又不是小宝宝，不用这样担心吧？」

宽敞的房间被光填满，薛晋岚倚在门边，看着沐浴在晨光里的杀手。真不习惯，他觉得凌霜只适合站在黑暗里。

「凌霜啊，为什么你握枪的姿势还是那么僵呢？」

「我不懂你在介怀什么，就因为你错杀了一个警察？死在你刀下的人那么多，有差这一个吗？」

薛晋岚了，显然不曾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凌霜也看来了，因此皱眉。

凌霜几乎想掐死前的人，他真的把自己当笨了。执行正义？呵，不过是想把他玩于鼓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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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动油门、以别扭的姿势骑夜之中。

凌霜走到他面前，听见这句话而顿住，接着便以拳重重地搥上墙，彷佛一瞬间被激起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