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薛晋岚一时语，被他自己没说完的半句话噎住了。他过了好几秒才笑来，摇了摇。

薛晋岚下车，把安全帽摘下、递还给凌霜，他神经质地左右张望。而凌霜弯下，把安全帽扣在机车上。

袋中，心里也多少踏实了些。

「那么，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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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大概不太理解薛晋岚为何要自己别动手。他放弃用刀、可并没-

他笑着往前两步，从杀手的袋里把打火机拿来。在凌霜面前，他垫着脚，将打火机着了、凑近凌霜的烟。

他提醒，喊完便后悔了，他不该叫名字的，况且凌霜本不用他喊。

「退后一。」

这是薛矢妍的人，他们总是尽力避免靠近中介的家，就怕被发现、让他人联想他们的关系。

「去附近晃晃吧，用不着在这里等我。」

「你确定要在□□以外的时间来解释这些？」

就在薛晋岚准备巷、走过路时，他瞥见后方不寻常的光影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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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黑衣人朝他们冲。二话不说便是专业的搏击招式，直直往两人过来。第一个领的男人神沉，视线和中介在空中会。

薛矢妍那边全联络不到人，要说没提防是不可能的。薛晋岚甚至设想过是严董的好事。但当影中的人形从巷闪来时，他还是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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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骑着车来到酒吧时，天空已经全黑。凌霜和上次一样把机车停在对面的巷里，酒吧附近依旧空旷，连个人影也见不着。

「这是……」

灰的烟雾飘起一些，凌霜从薛晋岚手中把打火机拿回来。着烟，他的光定在对街的建筑上。

凌霜比他冷静多了，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他迅速地拉了薛晋岚一把、将他扯到自己后，而执行任务用的短刀已握在手里。

「要发呆的话，在哪都一样。」

没有枪或刀之类、杀伤力的武，可是对方人比他们多，而且相当专业。

薛晋岚阻止了凌霜，腹立刻挨了一拳作为代价。其中一名黑衣人穿过了凌霜、针对他攻击。

「凌霜！」

察觉到自己的异常，他把这归咎于绷的心情。确实，如果就这么说了，那些苦衷、担忧，没有痛楚的衬托，好像都变得廉价而没意义了。

☆、第二十五章

香烟落到地上、静静燃烧。狭窄的巷中，戏剧化的袭击在转瞬间发生，但中介一下就明白了，原来严董只是个引他过来的饵。

凌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收回手后，他摸了烟盒，拿了一香烟叼在嘴上。薛晋岚看着他动作，心里彷佛被动了什么。

「别动手。」

薛晋岚站在杀手后，而后者只是耸了耸肩。凌霜把安全帽放好后，转过，顺手把中介翘起的发梳平。

「那就不去吧。」

「你这次再去的话，严董可能会起疑的。」

1.

薛晋岚错愕地看着那张脸，怎么也想不到，攻击他们的黑衣人如此熟悉。他由于太过惊讶，整个人都忘记要反应了。

「我会尽快给你安排住所的。下午你提的那件事……很抱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