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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晋岚就知，姊姊没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当然，薛矢妍代任务的动机一也不重要。薛晋岚的责任不是问、而是照办。

凌霜直起，衣外从他上了下来。窗外的光拂过发际，他的发相当黑，被照到便看起来特别有光泽。

薛晋岚静默了几秒，又把目光移回手机上。看着漆黑的银幕倒映自己的脸，一秒、两秒……几分钟就这么过去了。

薛晋岚笑了，但他没有回复女杀手。他开了另一封来自薛矢妍的邮件，载下附加档案，删除原邮件后开。

「薛晋岚，你在看什么？」

薛晋岚先开了手机，他的信箱里有两封电邮件。来自雪朵的那封就跟以往一样，半个字都没写，只有附一张图档。

但实际上并不是，薛晋岚在-

薛晋岚喃喃自语，坐起。笑着摇了摇。他用手指稍微梳了一下自己的发，不睡前整理得再怎么整齐，他的发醒来时都会成一团。

「怎么样的保镖？」

「企业家的保镖。」

但看见目标的信息，他第一个想到的合适人选是雪朵，从远一枪爆开目标的，保险又安全。

「哦，你醒了啊。我在看你睡得像某动一样。」

他仍有些疲惫，但依然在和平常差不多的时间苏醒。薛晋岚没有悠闲到能再睡回去，至少，这几天不行，他得表现得像一颗效率的棋。

地上的凌霜动了一下，缓缓打开睛。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会，薛晋岚笑笑的，凌霜则面无表情。

「我这里有个任务，委托人指定要用刀杀死目标。」

这次看起来是在废弃的大楼里。室内光线很暗，近只看得到油漆剥落的墙、边框歪曲的窗。

「很专业。特队，跟了他主人快十年。后面好像也是有背景的，不是寻常的保镖。」

「只要他该死，我就会让他死。」

这次的目标明显是薛矢妍有意刁难，她要凌霜杀一个企业家的贴保镖。那个保镖受过专业训练，听说在军队的特队里待过。

薛晋岚看了凌霜一，思考着自己违抗薛矢妍的可能。不用几秒他就得到了结论，一定会被杀的。

「没差。我想知的不是这些。」

可是薛矢妍的意思，是要凌霜用刀、割开保镖的咙。她把简单的事变得复杂，目的也很单纯、很好懂。

从窗望去，对面的大楼却是崭新的。空中桥连接了两栋建筑，而雪朵的相机镜正对着桥中央。

薛晋岚有几秒的恍神，他在看黑发下覆盖的那双睛。接着下意识地移开视线，简单响应。

「但那是很麻烦的人呢。」

是啊，难度从来不会影响凌霜接任务的意愿。薛晋岚把手机放在自己上，抬直视杀手。

一张照片、一个名字，附上了一些资料。在文档最末注名了一行字，指定要凌霜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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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得到凌霜的注视，这答案显然不能让杀手满意。

但是凌霜……要让凌霜冒这险吗？薛晋岚有一瞬间的迟疑，他的手机画面停留在文档上，经过一段时间便暗了下来。

「什么样的目标？」

凌霜没有，从他的角度看不见中介的手机银幕，他大概以为薛晋岚在分析目标数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