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晋岚缓慢地把手放到她上，像在拎布娃娃一样，扯着她的发把她拉起来。笑声变成闷哼，他把女孩拉到自己面前。

即使如此，离开公园后薛晋岚依然没有回家。他沿着路走，让风把睛得刺痛、不停地走，走到了熟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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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晋岚不想柳雅委托杀人的瘾，他没有义务要满足她。他这样对柳雅说，已经有些分不清前的女孩是谁了，她看起来像薛晋岚梦里会现的每一只恶鬼。

他挑了靠近门的位置，一坐下来，就觉到-

「妳有没有想过……妳姊姊是怎么事的呢？」

对他这人来说，还是只有下地狱是解脱吧。掉、砍掉手脚、碾碎直到变成残渣，于是罪业也有了。

他还是只适合去死吧。不敢死，那活着的时候多受苦也是应该的。

这话很有效，柳雅终归还是听得懂的。她一下瞪大了睛，愣愣地望着薛晋岚。

☆、第三十二章

「你在说什么？」

「这样可以吧？」

看了一手机，竟然已经过十二了，薛晋岚没想到自己走了这么久。放望去，室内剩下的几乎都是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薛晋岚也不到奇怪，毕竟，年轻的小伙都在更早的时候搭着看上的对象、然后双双离开了吧。

所以，只好来这里了。从小巷中走下楼梯、踏暗却温的空间里，酒吧中摆着四五个小小的圆桌，几名男分别坐在角落。

「妳姊姊，也许就是被我这样的人□□的哦。虽然能温柔地给妳耳环、好好地抱住妳，但如果目的是要毁掉的话，这些本就只是饵吧？」

作者有话要说：

目的地是间酒吧，和他谈事情的那间不同。这间酒吧他以前会在没地方去、又不想回家的时候来，他喜这里的气氛。

就如同哄小孩一般，他对柳雅轻声说着，然后才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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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晋岚僵在那里，也许被一刀他都不会这表情。他错愕地看着柳雅，后者伸手指，着自己涂了的嘴，得意洋洋地笑了。

不过好久没有踏来了。大概是在遇到凌霜之后吧，他就不再来这里了。

也许真的是太累了吧，连吐都没有力气了。

「你会改变心意吗？我还是想把委托给你呢。」

但今天，他知自己需要一个能够看见活人的地方。不能见凌霜，他怕一见凌霜自己就会把所有的事情说来。

「没什么，我只是想提醒妳。为了委托杀人、而一个人晚上跑来，妳可能会像妳姊姊一样，遇到很不好的事的。」

在他想退开的那一瞬间，柳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亲上他的嘴。在他上过一圈，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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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说的内容听起来可能接近威胁了，不过没关系，薛晋岚知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他在执行薛矢妍命令的时候，可从来不思考目标的受的。

1.

中介直起，沉默地看着她。柳雅一直笑着，过了很久，笑声仍回在公园中。

「回家吧。」

吧台前，一个中年男人正在跟年轻的酒保搭话，从远便能瞥见男人猥琐的笑容，但酒保似乎已经习以为常，默默地调着酒、没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