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故意当着萧红的面明知故问：“野村君，这就是你刚才提到的‘生理疗法’吗？”

见野村笑，他还追不舍：“这么的女人为什么要用冷冰冰的机对付她们？”

野村习惯的笑笑：“在我们这里，确切的叫法是‘理辅助疗法’。据我们大量的试验证明，时采用‘辅助疗法’是保证产量和持续产的关键。因此这也是我们目前采用的标准技术之一。

当然真正的，也就是‘生理疗法’的效果是最好的。实际上，在真实的战地环境下，反倒是真实的不仅更容易实现，而且是有着量的、烈的需求。这也就是我刚才所说的人的附带作用。她们可以给前线士兵提供大量的机会，相当于一个小型随军安所。

采用现场制备、随军携带人的方法，实际上等于将安所直接备到中队一级的前线队。这对于维持士兵的士气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据我们的估算，如果照军关于安妇与士兵备比例的指导方针将人备到中队一级的话，不但可以使前线队军官的白质和其他营养质的摄量达到目前的三倍，而且可以帮助士兵解决生理和士气问题！”

说到这里，野村兴奋得睛放光。他缓了气后接着说：“不过我们的试验项目和投试验的样本太多，无法保证那么的生理疗法度。所以教授特意请三菱工厂帮助设计了这辅助装置，效果非常理想哦！”

说到这里，他放肆地伸手拍拍萧红圆的，话里有话地说：“当然了，如果是品质的样本，教授可以特别安排全程都用生理疗法的，那样的效果会特别优秀，说不定会搞一个超级产记录呢。”

藤井凑到萧红跟前，指着痛苦的小江记者，笑容满面话里有话地说：“怎么样萧小，看到你的同行了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仅仅在三个月之前，这位女记者被皇军俘虏的时候，大概还是个女呢！你看她现在多满足多啊！哪里像萧小，一个星期甚至一个月望穿的盼着一次。你留在这里，让教授给你特别优待，一定也会很满足呢！”

野村光，不失时机地上一句：“当然当然，一定不会让萧小这样的人失望的。”

藤井大概还嫌不够，笑着加上一句：“以萧小的素质，说不定能帮助教授打破纪录也未可知呢！……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不……不……你们放开我……我不要……”萧红吓得浑发抖，拼命往后缩。生怕藤井和野村真的把她拉上那恐怖的木台。

萧红心惊胆战的样引得藤井和野村一阵放肆的大笑。

说笑之间，房间里已经充满了香甜的味，但却没有刚才那么嘈杂了。原来女人们原先鼓胀得似要爆炸的房已经差不多都排空，像一排瘪的空袋摇摇晃晃地悬挂在那里。看守们还在用手攥住瘪的房一丝不苟地用力向下捋，挤最后那一两滴。

野村看着他们声：“一定要挤净，一滴也不能留。”然后转，故意瞟着萧红对藤井说：“现在挤的越空，下次充的越满。这也是人产量倍增的诀窍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