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到这样的一张脸，常小青那颗好不容易重新动的心就像是一地浸到了冰之中，来势汹汹的狂喜戛然而止，只留下大梦初醒后的广袤的悲恸与黯然。

难是要将自己慢慢折磨致死吗？林茂甚至忍不住这样想——一想到死而复生之后终于与常小青见面，最后的下场却是被最心的小徒弟持剑相指，林茂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随后便觉到间微微刺痛，却是常小青剑气太过凌厉，刺破了他的。

常小青听到自己心底有个声音轻声说，不然为何会在这样纤弱的少年上看了师父的影呢？

之前行收剑的伤迸裂，滴滴答答的鲜血浸透了常小青的袖，落在林茂前的雪地上。

想到这里，林茂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黝暗瞳中的怜惜与黯然却几乎要顺着那漉漉的睫溢来。

常小青白里俱是血丝，长剑举起，只想要照之前所想将这乔暮云的禁斩于剑下，可真要动手时，他却发现自己的不听使唤。

他以为可以在一起一辈的师父早就已经死了。

常小青见到林茂脸上的神，呼又是一滞，像是有人用一把薄如绢纸的小刀在他心最柔的地方划了一，那细长的伤要过一会儿才渗血，带着细细的疼痛，那一声“师父”几乎就凝在他的尖——面前的少年明明哪儿都与他那苍老病弱且毁容的师父不一样，偏偏那下的神韵却与他的师父别无一二。

一对上那双酷似师父的瞳，常小青便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把断剑送那少年的内。

不，这不是师父……

只是常小青这剑落得古怪，剑气狂放，剑势却奇慢，抵在林茂咙前方的剑尖抖动不已，看上去竟然毫无威胁之力。

常小青神变幻地盯着地上的林茂，持剑不动，脸上一时狰狞，一时又是恍惚，显然比之前疯得又厉害了一些。

不过林茂知常小青功力，虽然心中隐隐有些奇怪，却绝没有丝毫怀疑这剑招取他命的可能。

过，常小青最终还是看到了那少年来的面容。

确实是绝世罕见的人……

或许真的是疯了吧。

受着伤溢微凉腥甜的，林茂额上微微起了一层细汗，眶不自觉有些发，眉微蹙，肩微微颤抖，却是在努力想要挣脱常小青的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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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一酸苦之意猛地袭上心，林茂哑着咙企图开解释，最终却也依旧是呀呀挤几声不成声的·。他有心想要在雪上写字，常小青的剑却已经慢慢地朝着他落下来，烈的剑气将林茂压制得只能匍匐在地，脸贴着冰凉的雪地，毫无内力的丝毫动弹不得。

常小青的呼稍重，看着林茂沙哑地低语了一声，虽然说是问话，听起

是啊，师父生前也是极为瘦弱的模样，只是他的师父只有满脸可怖的疤痕，不会有这少年白玉般的脸颊，不会有着少年鸦羽般的长发，更不会有这少年天人般的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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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常小青全血脉几乎都要沸腾开来，之下俱是狂怒，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单手持剑，再看林茂时，目光便已经冷了下来。

死了以后，更是被乔家人挖了坟，偷了尸，连最后一安宁都得不到！！

林茂有些震惊地看着常小青对他举剑，这才回过神来，想起来如今他的模样有变，怕是并未被常小青认。

林茂仰着脸，看着常小青手中抖动的剑尖，忽然间放松了不再挣扎。生死一瞬间，林茂却不敢再求与常小青相认——若这孩真杀了他的话，就断然不能再让他认来自己就是林茂了。

“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