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陷在眶中的两颗眸亮得像是两团鬼火在燃。

可是，他的那希望，却在破开木门后的瞬间骤然冰封。

茅屋的正中央原本应该是一张瘸了脚的破木桌，这时候木桌却已经被挪到了一边，取而代之的是一单薄的杂木棺材，而无名老人的毫无声息地躺在茅屋一角用薄木板架起的床板上，脸铅灰，毫无生息……

显然已经死了。

而一个瘦的青年男站在那薄木板床前，手中着一张灰白麻布正要往无名老人脸上盖去。

木屋骤然被踢开，寒风并着雪冲屋中，那青年男像是吓了一，回过来一看到宛若恶鬼般的常小青，手指一颤，麻布落在了地上。

“侬要吗——”

青年有些慌张地开，说话时，略微带着怪异的南方音。

第21章

常小青的脸比已经死去的无名老人更加灰败，更加难看。

他没有等青年说完一句完整的话，便已经掠到了青年旁边，铁箍般的手指死死卡在了青年的脖上。

“无名老人呢？”

常小青沙哑地问，睛直直地瞪着被他掐住的青年，脸上的肌在不自觉地微微动。之前的那清明早已褪去不见，底的癫狂之愈，显然是因为惊惧而半疯。

“嗬嗬……唔……”

男青年挣扎着，咙里挤一连串难以辨别的声音，一张雪白脸儿瞬间便被常小青掐成了紫红，一双手抠在自己的脖上，拼命地掰着常小青的手指。

看着这破茅屋里又要多一个死人，常小青的视线不经意间又重新落在无名老人的尸上，他忽然间就松了手。那青年顿时一，扑通一下伏在了地上，顿时掩着脸爆发一阵惊天动地地咳嗽。

可常小青就像是压没意识到自己刚才了什么一般，径直绕过了那青年，傀儡般直着膝盖走到了无名老人的尸前。

“你救救我师父……”

满白发的男人神情恍惚地冲着老人的尸说，上原本就已经褴褛的衣衫已经被林茂的血染成暗红，而他自己之前在胳膊上划的剑伤，也在真气激发下泉涌一般淌来，血沿着脏污的袖淌下来，凝成断断续续一注血线落在了泥土夯实的地面上。

无名老人躺在床上，睛闭，毫无动静。

常小青的瞳孔顿时缩得宛若针尖，白血丝密布。

“你得救他，你得救我师父——”

他语无次地说，枯的眶中下两行薄红的血泪，疯癫中他依旧将老人当是活人，见到老人不应声，神情狂，一只手举起，看着就要往那老人拍去：

“侬要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