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要溺在其中的。

也是常小青与林茂相伴多年，又生内敛自制到骇人的地步，才不至于在如今的林茂面前失态。

“小青！”

林茂忍不住加重了声音。

而到了这个时候，常小青才面无表情地给了回应。

“盆太重了，师父若是不小心将泼在上怕是会着凉。”他低声说，说话的同时，已是将那林茂的鞋袜褪下，一只白皙可人的脚掌来。

在林茂看不到的地方，常小青的神暗了下去。

在他那满是剑茧的糙手掌中，林茂的双足却像是用上等羊脂白玉细细雕琢而成的摆件，就连脚踝都是巧圆的……

是了，脚踝。

一时间，就连林茂的声音都变得缥缈而了起来，常小青的指尖虚虚过林茂的脚背，只觉得手一温腻，惹得常小青三魂七魄俱是一震。

叮铃铃……

这段日以来从未断绝的那金环铃声似乎变得响亮了一些。

常小青恍惚了片刻，方才小心翼翼地将林茂的双脚放置盆之中。

林茂见常小青油盐不，一时间气冲上，将那盆中的踢了朵来扑了常小青满脸。那常小青一盖世武功，却躲也未躲，任由那扑得他额发前襟都滴答滴啊透了。

不仅如此，他还仰着望了林茂一，那乌沉沉的底竟然还有些快活的意味。

“看，我都说了，师父你容易不小心。”

他纵容地说，平稳语气中透着极亲昵的溺。

而林茂了这般孩童取闹般的行径，反应过来后也是老脸一红，既到羞愧，看着常小青这幅模样又觉得气不打一来，登时抬起脚尖在常小青肩轻轻一踢，中气恼：“你这是要气死我——我如今哪里需要你这般围着我打转？！若是传到江湖上去，你这般行径简直能让人笑死。”

常小青只觉得被林茂踢到的那一地方微微发，面上却依旧平静地开：“江湖上的人又怎么会知？况且若真的有人知，伺候自己的师父又有何不对？”

林茂：“伺候师父对是对……可，可是哪有你这般伺候的？！”

常小青：“我之前也是这般伺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