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这却是那十七娘被击到石上后骨尽碎，痛苦不堪地醒来后发的声音。

“刚才……十七娘与叶年，也是你下的手？”

林茂又问。

刚才那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得是在太快，而那怪风更是匪夷所思，以至于到了这一刻，林茂总算是回想起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伽若微微一笑，坦然自若地了。

他原本便是个生得十分好看的人，再加上这样拈一笑真是有说不的俊。可偏偏就是这笑容，倒惹得林茂愈发心惊胆战——不过也是一瞬之间，这和尚竟然能将堂堂一个鱼龙令主外加一个叶家弟击得毫无反手之力。而且他明明是个和尚，对待十七娘这幼童形的女，售却异常狠辣。那叶年七窍血，呜咽哀嚎的血腥残忍至极。

可是即便是在一刻之前对人施以这般辣手，伽若面对林茂时候，却依旧能笑得宛若明月清风，一派清净尘的模样。

他越是这样，就越是让林茂觉得可惧可怖。

“是我。”

接着，他便慢慢往前走了一步。

他这么一走，先前还不明显的“咔啦咔啦”的锁链碰撞之声，便又传了来。

原来他的手腕与脚腕上，依旧与那天夜里一样，束着极为壮的铁链。

林茂见他往前，心中那怪异的恐惧之情便愈盛，他下意识想后退——可是双竟然在惊惧之下酸如泥，全然不能动弹半步。

林茂呼一滞，心愈快，不知这伽若究竟想要些什么……他又想起十七娘与那叶年之前面对芳草树木时的怪异反应，心中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

既然伽若能那般笑意盈盈地凌他人，那么自然也能如同对待他们那般对待自己。

林茂心思纷，又惊又骇。

而伽若也在这短短片刻到了林茂面前。

他定定地看着林茂，目光炙到近乎痴狂，随后才慢慢地伸手来，伸一冰冷得宛若死人一般的手指，往林茂脸上探过来。

林茂心“不好”，随后便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睛……

谁知，伽若却是用一异常小心翼翼地姿态，将林茂之前因为狂风而散的长发捋到了耳后。

察觉到这个动作之后，林茂睁开，困惑地朝着伽若望了一。

作者有话要说：伽若：场就是要酷炫。

土狗青：呵。

第88章

伽若只是如同之前那般，冲着林茂微微一笑。

犹记得那月夜之下；伽若枷锁踏雪而来；月之下整个人清冷如同谪仙；可是今日林茂再次见他；却觉得他周一片柔情意；说是和尚不像是和尚，倒更像是那七夕月下偷偷与情人相会的少年郎一般，角眉梢；俱是盎然意。

“她不该动手摘你的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