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难听了？在我心中，猫儿弹的曲便是人间天籁，再无人能比。”】

林茂的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小青？”

傀儡手腕上的金铃随声轻响；与那琴声相互应和。

常小青的前甚至现了幻觉……

然而那样的景致，却并没有维系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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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应该是有人这样对着那少年说。

也不知那傀儡内的机关了什么问题，这时候竟然停不下来了。就这样，很快那傀儡的内便传来了让人有些心惊胆的嘎吱嘎吱之声。

……

【“师兄，你不要再这事情了好不好？这样真的不对……”】

废弃的荒芜院之中，傀儡的琴声依旧在继续，已经不知重复了第几遍。

他将古琴放在茶几之上；又将那酷似真人的傀儡扶起来摆成一个坐姿。

不知不觉中，常小青轻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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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看样还是在这等地方放置太久了……这曲应当是弹一遍就要停下来的。”

昔日的少年抓着他的袖，看仰着凄切地凝望着他。

常小青的脸变了。

“唔；你看，就连这琴也依然在这里。”

假意在少年拳之下抱鼠窜的大青年在一回廊后面猛然转，然后将来不及顿住步的少年拢在自己的怀中。

常小青的心脏缩了起来。

这个时候，常小青依旧能维持住自己的神情不变。

【“师兄……我讨厌你……”】

古琴发一声刺耳的?

下便是一暗格；林茂熟门熟路地打开暗格，从中抱了一架古琴。

……

痛苦的，沙哑的恳求一声叠着一声，宛若泣血之音。

是什么时候起，那人的笑容从脸上消失的？

……

清澄悠远的琴声自从那傀儡玉石制成的指尖上漾开来。

就在这一瞬间，常小青觉到，冰冷的空气中，似乎有一无形的涟漪震颤扩散……

天空是浅浅的微蓝，有明净的光从云间落下。在珊瑚玉树之间的少年宛若仙人，即便是气恼的神，也都像是蒙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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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

可等林茂从那傀儡后缩回手，那傀儡便令人惊异地自行运动起来——

林茂抚摸着那暗哑的琴，轻轻说。

林茂犹豫了片刻，终究不忍这傀儡就此毁坏，连忙从发间发簪，往那傀儡背心某一——

“噔——”

常小青的瞳孔霎时间扩大，他仿佛看到了如今他们两人所在的院当年华不似人间的景象，那时的珊瑚树比现在更加鲜红，而玉叶金枝更是珠光宝气闪亮到耀的程度。

……

确实就像是林茂说的，那傀儡弹奏的琴声生涩笨拙。

常小青猛地打了一个冷战，再一次从恍惚的境地中回过神来。

可是，也正是在这琴曲中，仿佛有无数的光波一般支离破碎地朝着常小青涌来。

那一天定然是意的一天。

幻境再一次般从常小青的侧褪去。

【“常师兄你是大混！”】

林茂没有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在莫名其妙就开始自言自语起来的常小青上。此时的他眉微蹙，有些苦恼地看着那傀儡。

【“师兄，没有你……我……我该怎么办……”】

“对不起……”

接着，他伸手探那傀儡的披散的长发之中；手指微动。静谧的夜中顿时响起一阵令人牙酸的齿之声；这却也是林茂为那傀儡上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