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暗疾修得大……”】

常小青还记得林茂一边咳血，一边喜笑颜开地对他说。

林茂说那个人，自然便是乔暮云。

时隔多年，恐怕就连林茂自己都不曾记得这件小事。可是常小青却记得清清楚楚。

当时的房间里弥漫着苦涩的药香，温的光自窗房内，落在林茂被烧毁的面庞之上。那个笑容对于其他人来说，恐怕是丑陋恐怖至极，但是对于常小青来说，却是那样妙，妙得让他心都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手中端着的那一碗药汤上，了些微的涟漪。

可是，那一抹笑容，却是因为那所谓的故友之。

大概便是从那一刻开始吧，常小青只觉得那位从来不曾谋面的乔家大公，竟是那般可恶。

常小青心中这心思自然是不会当着林茂的面表来的，但是他和乔暮云之间那隐隐约约的对峙，却不可能隐瞒下来。

一时之间，天仙阁这装得旖旎香艳的房间里，气氛竟然变得格外凝滞和沉重，让人连呼都觉得颇为困难。

林茂小心翼翼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常小青，又看了看神恍惚，颓废死的乔暮云，更是背后冒汗，虽然说不哪里不对，却也觉得场中气氛十分难熬。

总算没过多久，有人轻叩房门。

“少爷，您要的酒。”

有人在门外用颤抖不已的声音说，原来是那大妈妈带着人送了酒过来。

乔暮云也没有让那人门，而是让他们将酒放在门外，等到那些人退下后，他才将酒壶拿了来。

那酒壶是他惯用的那一，壶圆小，一只能装上足足五斤酒。

但是大妈妈却是送了四五瓶过来，显然是依照早先的惯例。

看到这里，林茂便忍不住皱眉。

那乔暮云未曾察觉林茂的言又止，见着酒送过来了，他是一刻不停，直接运掌将酒壶壶削开，仰起便将那酒往自己的咙中去。

一烈的酒香在房中飘散开来，林茂不由又往乔暮云那望了一。

林茂立刻就认来了，乔暮云所喝的这酒并非寻常。

那是一很烈，很烈的酒……

那酒唤作仙白，号称一滴便可醉人。

便是那等酒量过人的老酒鬼，要喝仙白的时候，也需要用小杯浅酌才不至于醉死在酒桌之前，寻常人喝时更要兑上才可。

可现在那乔暮云喝那仙白，倒像是饮一般，光是看着都颇为吓人。

倘若乔暮云之前都是这般喝酒，倒是难怪不过短短时日，像是他这样负极武功的人，便将自己折腾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

林茂自从在乔暮云面前说破自己份，难免便有了一些为长辈的自觉。

看着乔暮云竟然将这等烈酒当成白来喝，不由眉轻蹙，轻声对着那乔暮云说：“乔贤侄，这仙白酒太过，这样喝实在有些伤……”

乔暮云一听那“贤侄”两字，顺手便将已经空了的酒瓶摔到一边，转又自顾自地再开了一瓶。

常小青瞥了他脖手背上迸的青，垂下了帘，上那冰冷到了极的气息不知为何，却是了那么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