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呵呵……常青……你会后悔的……你以为你能独占这空……能救得了他？”

林茂愈发想得痛，可到了这个时候；就连常小青都在他死了一次又活了过来；林茂又怎么可能将伽若的这番话等闲视之。

到了最后，常师兄和师父都没有告诉林茂两人的争执究竟是从何而起。

某年。常师兄自江湖历练归来后，便与师父大吵了一架，神郁郁，气息压抑到让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林茂都觉有些惊恐的程度。林茂向来便极为敬师兄与师父，有心为两人调解争执。可他只要一问到两人究竟是为何起了争执，师兄的脸便像是活生生吃了一个青面獠牙的鬼一般可怕。

倘若林茂自己不曾死而复生，恐怕这一次的他依旧会如同多年前那般；将空之说看是闲人杜撰来的无稽之谈吧。可他之所以能够死而复生；分明是靠着那住在忘忧谷外的无名老人来的那副长生不老药才对……

至于师父……师父却恰恰相反，他会看着林茂非常温和地笑，叫林茂不用担心这些琐碎小事，看上去比往日还要更加和蔼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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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便背着人偷偷躲到了师父的窗下，偷偷探听起两人的对话来。

时隔境迁；逍遥死；常师兄也过世许多年；便连当年在江湖上横着走的忘忧谷；如今也是说散了就散了。林茂实在没有想到；在这么漫长的时光过后，他竟然又一次地听到有人说起空。

也就是那一夜，林茂听到了所谓的空华的传言。

而再听到空两字的时候，却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师父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逍遥几乎已经不成人形，一抬手一动脚，便见着乌黑恶臭的龙血滴滴答答顺着袖往下淌。眉和五官都已经溃烂到没有了形状，看的清楚的反而是烂下白森森的骨。

只是模模糊糊猜测，最终常师兄也没有让自己的师父得到那所谓的可以活死人白骨的空。

师父的脸在漫长的岁月中早已模糊，可林茂却还记得当年的他看着师父的安抚和笑容，倒比对着常师兄冰封一般的脸还要到害怕一些。

林茂听得满雾，影影绰绰间仿佛又听到师父提到了自己，而常师兄便像是被燃的炮竹一般骤然发了火。

林茂当时差直接掐住了伽若的脖；但就像是那他不知该如何解释的直觉受到的一样，伽

这样的传言莫说是常师兄了，即便是当年脑空空什么都不懂的林茂也知压是无稽之谈。但奇怪的是，向来见多识广，号称有百龙之智的师父，却像是中了邪一般一咬定这世上真有那唤作空的长生不老药。

“什么是空华？什么是空华……你给我说清楚！”

当时常师兄护林茂护得近乎新生了小崽的母兽，即便与逍遥最后一场比拼中也不准林茂往前来。还是林茂担忧常师兄借了机会逃常师兄那几个下属的包围，才勉勉在最后关赶到忘忧谷的后崖。

师父当年依稀是这样劝说林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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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那是南疆的一罕见异宝，名字便叫空，生得非常丽，香气也异常迷人，若是有幸能够吃下空，便可以百病全消，起死回生，长生不老。

第154章

当时的林茂即便是隔着墙也被发怒中的常师兄吓了一，他生怕被常师兄和师父发现端倪，连忙借着房间里真气鼓胀两人对峙的时机逃走了。

【“你师兄如今年纪渐长，难免对我这糟老到不服气一些。猫儿你也别怕，他总会想明白的。”】

因为逍遥当时也都已经尽数溃烂，说话时候便格外糊，林茂也从来没有听清楚他与常师兄最后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