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和眩带来的惶恐正在一一消失。

啊，没错，小青还在我边呢……

“清醒过来！你必须清醒过来！这是散魂香！猫儿，你看着我——清醒过来！”

似乎还有人在林茂的耳边喋喋不休地呐喊着。

林茂觉到一淡淡的违和，但失血过多带来的眩却让他的大脑变得格外的迟钝。

发生了什么？

林茂恍惚地想。

随着血的失，他的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沉重。

渐渐的，那遥远而陌生的离奇幻境再一次般涌上来。

【“滴答……滴答……”】

还是血。

血正在从他的中来。

只是这一次，“他”已经被那个老人抱在了怀中。

【“嘎吱——嘎吱——嘎吱——”】

咀嚼的声音近在咫尺，林茂缓慢地抬起，想要看清楚那个老人。

但从“他”的视野范围，却只能看到那个人下半边的脸。

大概曾经也是个相当英俊的人吧，即便衰老已经在那个老人的脸上刻上了皱纹和褐的斑，但透过那毫无弹的肤，依稀能看到一朗的廓。

但即便是这样，那名老人现在的狰狞也早已脱去了那残留的一好相。

咀嚼的声音正是他发来的，而他此时咀嚼的，正是幻境中“林茂”的胳膊。

没错，“他”的胳膊正被对方叼在中，仔仔细细地，连带着骨都咀嚼细碎，然后吞咽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伽若：我绿了，我也变了。

【闻者泪见者伤心……】

嗯终于写到前尘往事了……

第181章

好痛啊……

林茂忍不住想。

【“千机……你不是说过……”】

熟悉而又有陌生的；甜甘的声音响起；只是这一刻；那声音却虚弱地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

【“你明明说过，要跟我……永结同心，白偕老……”】

林茂可以觉到抱着自己的那人倏然剧烈颤抖起来。

【“是啊；我说过的。可是，你真的可以跟我一起……白偕老吗？”】

林茂从未听过这样绝望的声音。

绝望的仿佛连灵魂已经化为了虚无的灰烬一般。

满脸鲜血的老人伸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竟然像是孩童一般嚎啕大哭起来。

【“说什么白偕老；可是你看现在真正白了的人；只有我……只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