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挥之不去的嘻笑之声。

“嘻嘻……”

“嘻……”

……

雪书生神变得凝重起来。

尽不承认，但是这些女人的现，让他的背后渗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其实要说起来，哪怕来人是同等人数的江湖杀手，他也不至于这般失态，但偏偏这女人的模样实在渗人，让雪书生到一发自内心的寒意。

除去上血衣，这女人的笑脸竟然让他想起了雪门附近传的那个民间传说，那个带着笑容将所有人的命收割殆尽的“雪女”。

哪怕如今他已经是武功的一方手，当年年幼时却也被同伴绘声绘所形容的那妖吓得好几天都不敢睡觉。

只是那恐惧已经被漫长的岁月掩埋在了他内心的最，以至于这个时候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忌惮什么……

“嘻……”

终于，在又一声嬉笑过后，雪书生忍无可忍地朝着那女人挥了一凌厉剑光。

“噗……”

艳丽的血滴在空中蓬然炸开。

剑光之下，红衣女人的笑脸被一劈两半，那张惨白的脸中间冒了一血线，随后黑红的血滴开始汩汩往外涌动。

“找死。”

雪书生瞳孔缩，死死盯着那女人低声说。

可是一瞬之后，那幽怨的女声竟然在他后响了起来。

“嘻嘻嘻，你这是要杀了我么？“

这一次那女人终于不只是吃吃只笑，但她中的一字一句，都比先前的笑声还要来的让人骨悚然。

“你真的要杀了我吗？你……杀得了我吗？”

雪书生倏然回，一双中泛起了血丝，死死地盯着自己后的那一抹人影。

那女人咧着嘴，嘴角几乎都要咧到耳垂之下，说话时，唾顺着牙一滴一滴地淌下来，滴在她的脯上。

雪书生不发一言，手腕微抖，又是一剑刺。

鲜血依旧是那么艳丽郁，甜腥的气味在雪书生的鼻端漾，但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却始终没有像是他期待的那样消退……

这一次，他终于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冷漠，那张绷的脸上浮现了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惊慌。

一剑，又是一剑。

无数个女人在他那雪亮的剑光中裂为碎片，但她们的笑声却越来越响亮……

……

可是雪书生却不知，他的一切言行举止，都被树荫中的另外三人看在了里。

“不是说雪门之人意志定，极难为外力所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