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茂唠唠叨叨一大堆，说到一半却突然一顿，终于想起来常小青此时在季无鸣这件事情上却显得格外尴尬。

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茂差将这句话脱问。

而与此同时，那些散落在忘忧谷小院之外的尸首的模样又一次重现在林茂的脑海之中。

林茂想了又想，到底没有开。

明明臆之中仿佛被填了沉重而的碎石，压得他几乎快要不过气来，但表面上，林茂还是努力维持着脆弱的平静。

“不这张纸上写的东西是否可靠，当务之急还是先把无鸣带回去……持正府这些人的死，估计不久便能引来一大堆的麻烦。”‘

林茂最后下了决定。

随后他们便是如同来时一样，接着树荫和轻功朝着内城飞奔而去。

只不过来时他们是三人，回去时，却已变成过了四人。

那辆车被常小青等人刻意焚毁，火之前又特意从尸堆中翻一个跟季无鸣形相仿的人，换上了季无鸣的衣服推车厢内一起烧了，只盼着能借着持正府如今府内混之际多拖延一些时间。

而等四人回城潜回房间，那林茂是如何天人战，又是如何最后下了决心照绢纸所写的那些事项将季无鸣唤醒的便暂且略过不提。

只说过了几日，那季无鸣改喝的药也喝了，该刺的位也刺了，只差最后一真气的过程便能彻底清醒时，林茂却着那皱的绢纸犯了难。’

理应当是常小青手才对……

但是自救回季无鸣后，即便是迟钝如林茂都察觉到了常小青的不对。

常小青的情变得格外古怪，面对林茂时更是晴不定——晴时恨不得像是小猫般放全骨贴在他上不停撒，时却会只一人蹲上屋檐对林茂避而不见。

常小青此人自小便是乖巧可人的格，林茂哪里面对过他这般行径？他心中又是疑惑又觉担忧，有心想要询问，但一对上常小青那双蕴着痛苦的双眸，该问的话，他还是没有问来。

就连林茂自己也没有察觉，他对常小青的这般纵容与关，确实已经远超寻常师徒之情。

然而再三犹豫，林茂还是让常小青动手为季无鸣行了真气。

而就连常小青自己在听到林茂的吩咐后，都不禁愣了片刻。

“师父？你……”

“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林茂凝视着常小青的脸，轻声说，“所以无论你说什么，我总是会信你的。”

话音落下，林茂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常小青的。从掌心传来的让林茂到一阵陌生的怀念：仿佛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常常这样轻抚尚且还是个孩童的小青，但仔细一想，其实距离上一次抚，已经过去了很多很多年。

常小青温顺地垂下颅，好让远比他小的林茂可以更轻松一碰到自己的。

他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要无害和温柔，但在林茂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瞳就像是黑的石一般冰冷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