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砍成碎块之前，正在定定地凝望着千机老人。

“嗬嗬……”

明明有着与人类一模一样的容颜，咙里发来的声音却显得格外尖锐和古怪。而那双上挑的凤之中投来的目光，更像是淬了毒一样的锋利。

那一蛹已经有了自己的神智。

哪怕对蛹的制作一无所知，只是一个旁观者的林生也可以清楚地指这一。

……

记忆在不断的变化，林茂睁大了睛，看着过去时光里的那个自己，也看着很多年前的那个名为千机的老人是如何一步一步走上邪路的。

思维空白，浑浑噩噩的蛹会很快就腐烂崩坏，化成恶臭的片和脓。

而能够维持完的机理运转的蛹，却会在成长之后迅速地生属于自己的神智和灵魂——完的复制了千机公的中育的神魂，通常都拥有着不亚于千机老人本的聪，智慧，甚至是冷酷。

而他们对武功的掌握和见解，更是因为本生为蛊的特质而更千机老人本一筹。

若不是千机老人心思缜密，总是会在那些蛹神智初启时便迅速地将对方杀死，恐怕不需要等到林生发现千机老人上的端倪，他便早已被那些蛹取而代之了。

往昔的一切是那么的荒谬，但似乎又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所以你最后就那样疯了。”

当林茂听到龚宁紫的那句话时候，几乎都要以为那是他自己说来的了。

棺材之外，龚宁紫因为自己窥探到的过去而变得情绪激动起来。

“你竟然着他吃掉自己？！你疯了吗？”

在龚宁紫看不见的棺材内，林茂的脸伴随着自己想起来的景象而变得惨白。

是的，在蛹的试验不断失败之后，千机老人行为举止变得越来越异样。

林茂本以为在最后他企图吃掉自己的行为已经是疯狂的极致，却到了这时候才想起来，其实在这之前，千机老人已经过更加疯狂的事情。

千机老人曾经迫过林生吃掉自己。

“……我只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

那个时候的千机老人到底说了什么？在记忆中已经变得模糊和斑驳，并不仅仅只是因为时间远久的缘故，更因为那个时候的林生因为恐惧和绝望哭得太厉害。

千机老人割开了自己的。

明明从来没有在意过人日益苍老的，也不曾觉得那些皱纹与松弛的肤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但是在千机老人当着他的面割开了自己的之后，他却到无比的害怕。

黑红的鲜血从那里涌来，但同时涌来的，还有无数正在蠕动的虫卵。

蛊虫正在孵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