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师兄。

“我是空华嘛，所以会长生不老，可是师兄不是，但我一都不想跟师兄分开。”

林茂抱住了自己的膝盖，轻声说。

如果说刚才那些话多少还有些遮掩的意味，现在的话，却全然发自他的内心。

“如果师兄真的能够长生不老，我们不就可以一生一世，永远都在一起了吗。你看，师兄你武功又好，功课又好，脑袋也比我好，我要是跟着师兄，以后就什么都不用想了，真的很好……”

常小青怔怔地看着掰着指盘算着自己未来的林茂。

一异常陌生的情绪腾然溢上他的心，心脏仿佛被浸了酸和蜂之中，在极致的酸楚和甜中来回摇摆。

“师兄？”

林茂忽然察觉到了常小青的异样，他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一直很安静很沉稳的师兄，在他面前倏然红了眶。

“哇，我我我我说错了什么吗？师兄你为什么哭了……对，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只想着要依靠师兄……”

林茂手忙脚地冲到了常小青的面前，挽着袖努力拭着常小青的泪。

而常小青神中也是一片茫然和莫名。

“不，不是的，我也不知……我不知……泪就是莫名其妙就跑来了。”

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会哭来。

“我也想跟师弟永远都在一起，我会照顾你的，我最喜照顾你了！”

害怕林茂误会了自己的，常小青语无次地抓着林茂的手说。

一片慌中，林茂一脚踩在自己松松垮垮的衣摆上，然后便径直朝着常小青的方向倒下来。

“唔——”

一声闷哼传来。

林茂猛然睁大了睛。

他的嘴到了常小青的嘴角。

从常小青上传来的温而燥的青草气息，从未有过的变得清晰。

明明早就已经熟悉了常小青上的一切，但这个晚上，仿佛真的有什么不太一样。

林茂心底，慢慢溢一抹远久的怀念。

像是久别重逢，又像是大梦初醒，然后在睡朦胧间，看到了那令自己安心的人。

常小青的脸，一一涨得通红。

而过了好久，炕上贴在一起的两个少年，才惊着拉开了距离。

林茂的睛睁得很大，满脸嫣红，与常小青如今的模样恰好凑了个对。

“师师师兄我我我……”

“我会陪着你的。”常小青抬，直直看着林茂，虽然依旧红着脸，可他的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显得专注和认真，“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守着你的，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怦怦……

林茂在那一刻，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快了几拍。

“好，那我也跟师兄一样，我也永远跟着师兄，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林茂几乎是脱而。

是错觉吗，恍惚间，他觉得自己的声音里，仿佛还重叠着另外一个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