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力量在淌啊。

“大人……”在旁边的一个人惊喜看着秋明的动作。但他的话却被秋明打断：“你是谁？”

这个人有着和库赛一模一样的样貌，但他不是库赛。因为秋明知，真正的库赛永远回不来了，永远也回不来了，永远……

“属下……止戈……大人，也可以叫我库赛。”虽然，我知我可能不上这个名字。

止戈，是所有人用忠诚凝结而成的灵。对秋明本人的忠诚是他心底的符号，一旦产生任何背叛的念，灰飞烟灭。但除了忠诚之外，还有。库赛对秋明那份至死不悔的恋让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他想活下来，以任何形式活下来，只要可以陪在秋明的边。所以，止戈才会带着库赛的样貌现，即使除了忠诚和恋，其他没有一和原来的库赛一样。

“我的分吗？”秋明喃喃，他只能这样理解。轻抚着前这张熟悉的脸，明白了大概的原因。有动，有酸楚。真傻啊，库赛，以这样非人的形态陪伴在我边，只是为了陪在我的边，不值得，真的不值得。你明明知，我不可能给你一样的情，何必，何必……

止戈仿佛听到了秋明的叹息，努力放松表情，说：“大人，这是我的荣幸。”从此，我将成为您灵魂的一分。除非您要杀死我，或是您的灵魂消失，否则，我将永远陪伴在你的边。这是最大的幸运啊。能看到您，就是我的幸福。

拥住这个人，秋明知，即使，他有着和库赛一样的模样，即使他也他，即使他愿意被叫库赛。可是，两个人依旧是不同的。但，罢了吧，罢了，分的清楚又如何，分不清楚又如何。与其清醒的痛苦，不如不清醒的宁静。只要知他是止戈，他是库赛，他是自己要守护的人，这就够了。让他暂时的逃避一下吧，就一下。

止戈知，秋明已经了选择，他的大人，永远都是那么清醒。但太清醒的结果，往往就是痛苦的来源。这一次，或许就是他唯一一次在情上的逃避了，即使逃避的时间极其短暂。止戈啊，止戈，你何其悲哀，连另一个人的替都不到；止戈啊，止戈，你何其有幸，让他从一开始就纳你怀。

一室寂静，直到秋明平复心情，打破沉默：“代替我沉睡的，是谁？”缚龙索缚住了他和苍龙，现在，他的灵可以脱离独立来，里面定然有人代替了他的位置。即使，他早已猜到了是谁。

“苍龙，还有……麻仓叶王大人。”止戈顿了一顿，说。

果然如此，除了叶王，谁也没有能力代替他了。可是这代替，又怎么会让他到哪怕一丝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