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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虽然烟味很浓,但空气变得清淡了。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南梁上那一块块阳光照射下的红色土地。那一块一条的红土地,是那么热情、活泼、充满朝气。
然而,此时张鸿远情绪消沉,呆呆地坐在桌旁,那双小眼失去了飞扬的神采,怔怔地盯着桌子上的那张三百元付款凭证上的三个龙飞凤舞似的签字“张鸿远”。
他不知道,那三个字到底是优美高雅,还是可笑可怜。
他该怎么面对老婆刘瑞芬?他该怎么办?
第二章:火女人,铁女人,冰女人。三个女人一台戏。女人自己最欣赏自己。
第二章:火女人,铁女人,冰女人。三个女人一台戏。女人自己最欣赏自己。谁不欣赏?秦花妮被人屈服与征服男人的插曲……
刘瑞芬见老头脸色阴沉,心里已经猜到了八分:大队的钱,张鸿远从来不敢花一分;他守着大队的钱,就跟守着他爹妈的骨尸,谁敢乱动,能跟谁玩命。罢了,借款的事肯定泡汤了。
刘瑞芬认定张鸿远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她气,只能把这个判断埋在心底。这个判断也常常激励她,做一些张鸿远不喜欢,甚至是不知道的小小出格的事情,诸如跟男人调个情逗个趣。
粗犷单纯的乡下人,打情骂俏可是出类拔萃的好手。
不过,刘瑞芬表面上常常发点不着边际任性的牢骚话以外,心里还是忠实顺从老头,有时甚至是畏惧他。是的,她有些怕张鸿远。
夫妻之间本不该产生相互畏惧。但刘瑞芬为了避免男人的吃醋,吃了醋又斗那股没有地方发泄的气,于是害怕。但有时又克制不住尝一个小小游戏的刺激,刺激得到满足又更怕老头发现,而招来没趣,于是越是用心掩饰。也许只有乡下女人,最会玩这种游戏?
刘瑞芬搞清楚张鸿远没有按她的主意挪用公款,也没有责怪什么。这倒不是她理解丈夫的苦衷,不是。刘瑞芬只按照自己的喜好和当时的情绪来理解人,而决不切住实际理解人。刘瑞芬的心热在了张鸿远的堂弟张鸿福家,几乎天天泡在张鸿福家,加上弟媳秦花妮最近因为情绪不好也正需要热心热肠的刘瑞芬,于是俩人的关系好的不得了,几乎天天见面,不见面就活不下去。
孩子们上学走了。刘瑞芬顾不上刷洗一炉台锅碗瓢盆,任它们自由自在地挤在炉台上相互责备女主人:更顾不上擦抹飘满灰尘的平柜、衣镜和窗台,任它们长久承受着小小灰尘的羞辱,她抱着刚满八个月的小儿子建猛顺着门前的古道向上往北到了秦花妮家。刘瑞芬也说不清为什么急急忙忙赶到秦花妮家。习惯!当然,她从来不想为什么,习惯了。
秦花妮已将屋里屋外,灶上灶下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连他自己上身下身眉眉眼眼抹洗的一尘不染。他的眉眼不算周正,不过小眼睛非常光亮机敏,皮肤白嫩,身段也丰满动人。看看秦花妮,再看看她家铮明瓦亮的那个干净劲儿,就知道秦花妮——这家女主人心高要强。
秦花妮正坐在炕上吸着旱烟,见刘瑞芬叨叨絮絮地说着话走进来,急忙欠起屁股从炕桌上给刘瑞芬拿纸烟。
村里三十几岁以上的妇女大都吸烟,这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现象。可能是这个地区的女人清闲无聊,或者可能是为了与满口旱烟味儿——甚至浑身旱烟味儿的男人扯个平,晚上睡在一起亲热时谁也别嫌谁,或者更可能是为了掩盖长久不刷牙的口臭味儿,反正这些吸烟的女人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吸烟。
刘瑞芬吸着烟,撩开衣襟让哼哼吱吱影响她说话的儿子吃着奶。建猛小腿一蹬一蹬用力吮吸着乳汁稀薄渐渐松弛的*,小牙床夹得刘瑞芬生疼。
不过,刘瑞芬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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