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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2/3)

火。其实,张鸿远和周小梅并没有任何让人看不过的地方,但刘瑞芬心中却火气冲天,真想扑上去给周小梅那白净丰的脸上吐一回,或者冲着她那丰满踹几脚,不过,那只是一念之想。她尽可能地赶上去,又不被二人发现,要力争听到几句谈论,能发现一越轨的话。但她失望了,因为二人上了庙坡便分手了,不过她听到了周小梅气气的笑声,笑的甜,笑的酸——当然是刘瑞芬觉得酸,够了,刘瑞芬觉得她的火气即使爆发成一次毁灭天地的烈火也是满有依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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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之间,一旦陷不信任的猜测之中,就有一奇怪的心理状态:总不希望对方有背叛自己的行为,但又总想探求隐秘和私情。

刘瑞芬从不因为家务活和孩们叫骂和牢,因为她总是将家务活往后拖,甚至听之任之,顺其自然,不会因为碗没洗、或孩的衣服脏了而生气着急,只会在情受到挫伤的时候,才像家女人似的大发牢。此时,秦妮的叫嚷仿佛促刘瑞芬似的,刘瑞芬一定要赶在秦妮之前,将小胖妮和大烟

女人越忙越,越不冷静,于是用牢和叫唤来掩饰自己的忙

火在刘瑞芬心中燃烧,却没有立刻在路上来,压在了心中。一让刘瑞芬恐惧和担忧的情绪遏制了怒火的发,不知为什么,刘瑞芬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晴朗的上午以及那片的土地,想到那的土地扎的她那的肌又疼又的情景,心中便会产生一突如其来的恐怖,那是一能够牢牢地困扰着人的恐怖,在意想不到的时候会突然现,让人产生情不自禁的颤栗。

(bsp;有时候,她极力清楚为什么而恐怖,想将这可恨可恼的念统统驱心中,可是多少次努力,却始终不能如愿。渐渐地,她发现她与丈夫有一无法描摹来的陌生,甚至有时她还会不由得迸一个念:睡在她边的这个比她大十来岁的男人是谁呀?他是谁?这个念虽然一闪而过,她却觉得有些好笑,是笑自己呢?还是笑这个发要白的瘦的男人?她也说不清。

此时,怒火、恐惧,突然织在一起,在心中凝结成了一个大的漩涡,刘瑞芬的心情格外沉重起来。

九月初七是河洼镇的庙会。尽“*”东风扫了所有庙宇,甚至连院里天地爷、门神爷、灶神、财神和土地爷之类的神龛一概打碎或封闭了,但有形的事务可以破坏掉,而传了多少代的无形的扎于人们神世界的东西却无法打碎。庙会,年年依旧,只是不再搭台演唱那些帝王将相才佳人的古装戏了,也没有那叫、满场满街小贩小商的叫卖的场景了。庙会依旧要唱戏,就像晋剧院一定要唱晋剧一样,只不过所有的戏都是“样板戏”而已,戏台周围只有十几家卖开锅拉面和煮油果的铺,偶尔有一半个挑担卖果的人,其它的买卖似乎都绝迹了。河洼镇是方圆十几里的一个大镇,过庙会的气氛和档次要一些,请京剧团是省级剧团,有名的角,比如王和路小桃等都要披挂上场的,周围村里的人们会蜂拥而至,红土崖距河洼镇只有七八里路,只要翻过界牌梁就到河洼。那界牌梁非常大,南坡北坡一上一下足有五六里,以此梁为界,东南属平洲,西北属雨县,风土人情,语言风格,生活习俗则大不相同。张鸿远喜静,一般不去外村看戏。刘瑞芬动,自然加了赶庙会的行列。一大早,刘瑞芬就听到北院秦妮的叫骂声,一会儿骂三旦拉了一地屎,一会儿骂猴三没有及时替她喂好猪。

不信任是一毒素,明明没有发现对方的过失,却对对方火气冲天;明明不希望对方有过失之,却偏偏想找一过失,或者希望发现一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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