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乘人之危？你这不是狗看人低吗？实话跟你说，那事懒得，也不值。要是那个威还行，趁人有威力的时候，先下手为，那才是我闪闪擅长的。越有威严，越有威力，越好……”金闪闪眨了一下左，“我可是个不畏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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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恶毒的话我没说，因为我实在看不那个老胖有多可，闪闪这么对生活挑剔的人为什么能够容忍呢？和他，看见他的肚觉得他正怀，看见他的脸觉得自己在，何乐之有？那个经百战的家伙能剩几分余勇？

第一章

带来地震。难，我的财产刮分运动不是在为世界的平等与和睦了一贡献？难这动，不是让财产现在最需要的地方，就像慈善组织对于孤儿的救助？

接到青梅竹电话的时候，闪闪故作镇静。他在听筒里说话，像俯在她耳说话一样，声音里有一奇怪的陌生与熟悉。金闪闪突然

最后的温情一瞥

所谓女嫁，我们总是停留于号似的赞同，比如呼均贫富，天下如一才好，闪闪这人利用自己的有生之年了力所能及的努力。闪闪说当她六十，定要嫁四十以下男，以使财产再次动。

我以为并非人人都能有这样的奇遇，只有有胆有识的女才能创造非凡之举，那些等着天上掉馅饼的，掉下金也不明白捡，掉下馅饼太大了，就重成了铁饼，不被砸死就不错了。金闪闪虎，虎脱险还了虎牙，岂是那些不齿闪闪作为的女能效仿得了的？金闪闪的一个女朋友不就有了血的教训，趁年轻在几个可能发迹的男人上都押了宝，后来，他们倒真的发了迹，却带着她的宝，跑了。

“你当然不畏暴了。你何止是不畏暴，我看你是迎暴。”

我和小猜当闪闪的面叫她的外号“黑寡妇”。叫“寡妇”说冤也不冤，虽然没有哪个亲夫了土，但我们说，那些男的都被她害死了。

生活如小说，总要安排必要的重逢。一天一天，一年一年，金闪闪过得风行上，游刃有余，她妖娆、富有还风趣，还要什么呢？她还要解开心里的那个芥。

比如，她的第一次婚姻与其说是个失败的婚姻，莫如说是个成功的——它的成功就在于它的失败上。作为对年轻时受害经历的报复，她还真嫁了一个日本人。我不仅见过他的相片，还在饭店门曾对那人惊鸿一瞥，不用说，是个日本人，只有日本人才在温酷暑天西服革履穿得笔，的面积少而又少，领袖都雪白，没拆过包装的样。旁边的几个人都穿得胳膊儿的。他雪白的袖和领，使得可能的面积又急地缩小了一圈。婚姻不足两年，离婚女人金闪闪带着她成功谋划的数百万财产衣锦还乡。我们后来也不知那个倒霉的前夫到底是什么的。

印象的还有闪闪的一个老年情人，虽不致牙齿稀疏，牙也是够宽的。他的衣着、派，他的不凡份。烛光晚宴后和他的第一次接吻，闪闪甚至及了对方卡在牙里的一菜梗。他曾是著名的商界人士，现在已从巅峰上下，但往昔风光给了他一持续不断的资本。

我说：“他正担心失去自己的权力和力，闪闪肯定是乘人之危。”

不过后来证明我果真低估了老胖。年事已的人，未必生理和心理都跟不上趟，许多生理教材都是照本宣科，忽略人间本有太多异数。闪闪的音响里放着她的王菲唱到《誓言》那句：“也许会想停也停不住……”闪闪幸福微笑，介绍老胖的绝技奇功：“在别的男人想也不住的时候，他是想停也停不住的。”我浮想联翩，前茫茫，那是一大片白在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