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的时候，只和白生生谈了十分钟——虽然在此之前，他们缠绵了半个多小时，连避工还没来得及理——红桃q穿好衣服，拿早已收拾停当的行李，平静地爆白生生自以为藏得万无一失的现在秘密和既往秘密。红

第二章

红桃q就是红桃q，她在开始怀疑通州女生的时候，对白生生并未什么——她越是怀疑，就越是不问。白生生这作案少留罪证的，反侦破的能力比一般人，红桃q的平静让他放松了警惕。红桃q后来对我说，幸亏及时离开白生生——没有后悔，只有后怕。

红桃q记得白生生的话，他说认识自己以前，他的生活很是“单调”。其实白生生没有说谎，是她听错了，白生生说的是麻将牌里的“单吊”——遇谁贴谁。白生生怎么会有贼心没贼胆呢？他曾经是监狱长，专门关贼的。

也是于商业利益的考虑，不过佐以文化和艺术之力，商业更如虎添翼。“朗月”的选材偏怪，比如我选了一张小型版画：漫无涯际的雪夜，雪星光般闪耀，左下侧是停在树枝上一只雪白的猫鹰，还是背影——这个动主角所占的比例甚小。还有一张，我送给了一个正以极简主义风格装修家居的朋友：在矩形的构图里，从左侧开始的四分之三位置都是黑暗，只在右侧四分之一位置，画了一个倾斜的孩，他穿着蒙古族那样的长袍，他在法般的倾斜中闭起睛，仿佛在以睡眠的方式挽救跌倒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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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月场里混，加之那么丰富多彩的过去，白生生现在能到“常在河边走，死活不鞋”，本来我是佩服他的定力的，后来的事实证明，白生生是把鞋脱在岸上，自己扑通一声海里去泳，够了，才拿的鞋底给红桃q作伪证。白生生一直保持着和通州女生的往，他本来从不讳言自己的风韵事，后来连我们都骗，怕在红桃q面前说漏，可见对红桃q用了真心——用了一个公力所能及的真心。姹紫嫣红，他突然不动声，回想起来，他也许努力克制着内心的火，也不容易啊。

努力克制着内心的火

那段时间，我衷“朗月”，认识了红桃q。“朗月”的营销策略与众不同，它不用专业售卖，工作室的艺术家们上岗。红桃q的五官组合有一特殊的味，笑起来有两颗巩俐般的小虎牙。也许是因为这特殊的味，才使我买了那么多张“朗月作品”，雷锋似的到送人？也许是因为这特殊的味，才使白脸黑心红的黄后生，肯于别过自己的多彩生活，情款款，执之手？

不过，和红桃q在一起的日，白生生看起来的确忠贞。他们同居了一年多，小夫小妻的，茶米油盐——而在此之前，白生生几乎不留女孩过夜。旁还是围绕着众多女，但白生生似乎与她们无染。包括吕渡工作室的打字姑娘，泪汪汪地凝视他，也唤不回他的一颗心。尽过去有过云雨之情，而白生生，是不怎么吃回锅的。手里握着新船票，为什么还要登上你那一条旧船呢？浮云归，倦鸟知返，我想钻石王老五白生生，说不定这次浪回，舍得把衔上的钻石摘下来，镶给红桃q当婚戒。

据说红桃q让白生生吃了一些苦。红桃q岂止几次约，她简直目中无人！着泪和手指等，白生生等得好苦。可怜的白生生，哪儿受过这个罪？“求其上，得其中”，白生生不仅没有了桃运，还剩下桃癣，神情落寞。

白生生擅长失足，不习惯失手，所以红桃q决然的离去对白生生可算一次新鲜的人生验。

白生生终于放弃努力，叹了气，最后对红桃q表白：“我真是等到儿也谢了……”“那就直接吃果吧。”红桃q嫣然一笑，她解开了衬衫的第一粒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