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的追问，脸微红，多来个：“呸！”我们俩一样，革命，说别人都直攻下三路，不肯谈及自己的，腰带上加了一组长长的密码还不放心呢。久而久之，成了习惯，忘了密码，想谈也谈不了了。

婚后二年，小猜丈夫公派去了德国，我们俩看起来又像一对同恋老待在一起了。很多人是惦记小猜的，可她风雨无侵。我们的理想以前或许相似——无数的若谷虚怀虚怀以待，让我们倒在里面哭……或者，他们靠在我们怀里哭也行。然而，现在的我怀狭窄，罩从b罩杯退回到a罩杯；现在的小猜在一家报纸了资评论记者，什么怀抱她都既不能倒又不让靠，成了真正的独立女。

如果小猜愿意，她的虚荣心倒是可以得到一些适时的满足。比如有一年的情人节，在他们报纸举办的一次民间而地下的大众情人评选活动中，小猜以接近全票称冠，与候选人中殿后的一位分数差距达48分。她作为评委会主席，匿名为自己写了获奖评语，言曰：“小猜此人如异初胎，碧宇菲微，而如疾风骤雨，退而似坐沐风。怀如曲觞，风跌宕；心地似晶透明，邪莫敢伤。除了难看儿，几乎就是一个大众情人的范本，回气的女郎。”

获奖当晚，她大宴宾客，觥筹错间小猜容光焕发。真是几家乐几家愁，我听过我妈的训斥后才门，情绪上还有影。我妈为我的婚姻而焦虑，尤其是同代人中都抱上了第三代，我却连个未婚夫都遍寻不见，真伤我妈自尊。她说：“女人最好在三十岁前有孩。你可好，这么大岁数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再耽误几年怎么生孩？”我说：“我不要孩，我可不要过那有孩的喝就没我的汽喝的日。”小猜听了我的不孝反驳，立刻回答：“我要是你妈，当场我就质问你，你不是还会自己产吗？”

我郁闷地烟。其实卑微如我很容易得到满足，只要知有人和我一样，我的心就平静了；如果比我更惨我还能培养妙的人生成就，好像脚上有的人见到了瘸。我和小猜都大言不惭地承认，多年来我们都是指着对方的倒霉获取幸福的。如今，小猜小鸟依人，我却泥海……我的连自己都看不见了。

小猜劝我：“脆听你妈的吧，你趁早嫁个人得了，早生孩，早迎来第二。”

我翻着白：“凭什么呀？有了孩，运气好的个别人才能享受第二；可不要孩呢，我永远在天。”

“我真不忍心看你一辈都在发情期。”嘲讽以后，小猜复又安了我，““要不然，我给你介绍一个编吧，特别有才华，想法与众不同，人家得过‘全国封面设计二等奖’呢！”

“一个包获奖的，有什么了不起。”

第五章

狼狈为顾小猜（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