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大概是我上初中时，行一文字游戏：串接电影片名，类似什么“小兵张嘎在早二月去当霓虹灯下的哨兵”，没什么意义，也没什么逻辑，唯一的目的就是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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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拿他当齿科大夫，向他的牙手艺致谢呢。

周晓枫

王有蹄给外国人讲对联，他创作的，大概只有“红烧”对“清蒸鱼”。我还知他的一个戏解，他说是有意误读，让老外加印象，以示不能从字面简单猜解原意。离题万里的误解够吓人的，甭说，老外们大乐之后倒真印象刻。那首富有意蕴和禅味的古诗这样写：“松下问童，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不知。”王有蹄说自己喜这个意境，这首诗讲的是什么，又好在哪儿呢？他随后给了一个蓄意歪曲的答案。它讲的是一个名叫松下的日本人，问童男的师傅到哪儿去了。童男说师傅采药去了。师傅就在这座山里，可是云太了，不知女藏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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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见得多，识得广，王有蹄谈笑间令胡虏灰飞烟灭。面对困难，别人举不起的杠铃王有蹄当哑铃等闲视之。王有蹄是胡椒粉，敢拿自己当火药！这位爷真乃艺低无损胆大，脚正不抵鞋歪，他是搅屎敢冒充屠龙刀……反正一番招数，使得落渐迷人，任是谁也识不清他的兵。

王有蹄源自经济文化落后地区，我们以为，他必须自然而然地与淳朴民风相结合，长着一张结结实实田人的脸，一副老老实实田人的心，才符合我们认可的形象……其实，那将使他在城市文明中永远抬不起来，永远低看着自己随时可能遭受践踏的庄稼般的命运。正因为王有蹄没受过什么对一生有远影响的早期少年教育，虽然在礼仪上他曾招致嘲笑，但他也就此免除了教养带来的许多限制，才能自创路，纵横天下。一个叛逆的都市青年再叛逆，程度也难敌原始土著——为了生存，他们敢吃下蠕动的蛆。所以说，比之常人，王有蹄有更充足的理由和准备，成为行为上的先锋艺术家。

谢方希，仿写不了顾小猜的妙笔，我脆移接木，照搬方希的文字，增加自己的稿费，反正不是初犯。谢陈彤，我的撰改和歪曲她明察秋毫，虽耿耿于怀，却在冤受辱中咬牙宽容。谢黄集伟，这本小书名字拗，令我怀念他曾经送的书名《消极勾引》。谢张锐锋、祝勇、凸凹等几位先生给予的指导，我胆敢在歧路上勇往直前，受益于他们贡献的智慧。谢张霜和张蔚的图与装帧设计，我喜她们的作品里那可贵的天真。其实我讨厌站在领奖台上的人陈词滥调地一通“谢”，此举有利地掩盖大脑空，把平庸表现为恩的德。真到自己开，我却依然无法越过那些名字仅仅谈论自己。好在不是在领奖台，当发现自己难以克服当面致谢的害羞时，我选择这书面的形式。它们比耳语的声量还低，愿他们能听到。

从立眉的影集中看到了早年的王有蹄。那是第一张班集合影，王有蹄站在后排靠边位置，分着三七开的发，努力地笑，蓝褂里翻土黄格的衬衫领，样特别土，谁也料想不他其后十年的江湖作为和传闻。小猜和我后来想明白了，也许我们无权过分指责王有蹄，因为我们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没过过那起的比早，的比多，吃的比猪差的日。

（全文完）

这个似是而非的长篇小说，是我在工作最忙的时段里仓促完成的。对节奏、结构等相关的技术不予考虑，减少很多难度，像电影片名串接一样，起到的只是最简单的娱乐目的。我习惯的文是散文，要吊嗓门，非字正腔圆上不得舞台——久而久之，培养了我对写作的张情绪。常常佩服别人的纵情自如，到了自己，还是不能清唱。这次写得任，打开电脑就敲字，几乎觉不到脑付，没多久就是十几万字，让我意外。不尝试，就不知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不飞不知心有多野，不堕落不知自己到底有多烂……糜烂或绚烂，都压一样的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