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确认。

但是这一切，都足以将她打倒了，自从那一天后，直到现在，五个月，她能安稳地睡觉的时间少之又少。

“泪儿，不要在这样好不好？”冷霁将埋在她的发上，嘶哑地呢喃着，“让我和你分担，我是你丈夫，你的人，泪儿，不要将我关在心房外，泪儿，将你的痛苦给我好不好？”

风泪垂缓缓张开了睛，却是一片的死寂，从前的清明，从前的晶亮像是消失了一般，凝视着天板，片刻后，再次合上。

冷霁抬起了，看着她依然闭的睛，明明已经醒了，却还是不肯睁开的睛。泪儿，不想让我担心吗？可是泪儿，你这样，比你像一开始的那样疯狂更加让我担心。

那一个多月的夜半惊醒，直到有一天，他和笑笑守在她的边，直到天明，她看到他们之后，每当噩梦惊醒，不再有那疯狂惊叫声，只是淡淡的呢喃，但是这样的压抑却让他们更加的担心。

“泪儿……”冷霁低覆上了她苍白的双，温柔的，轻轻的，像是碰珍宝一样，然后变得炙，燃起了望，嘶哑地低喊：“我要你，泪儿……”翻将她压在下，由移到雪白的颈项，一路的往下，试图燃她的激情。有些的空气变得炙起来，沉声的低吼伴着微微的低夹杂着窗外泠泠的雨声，在寂静的夜里响着。

似乎只有在这样的激情当中，他才可以真实的受到她的存在，她还在他的边。

良久良久之后，激情之火才渐渐熄灭，然后转为了细细的呼声。

好过了半晌，直到天边开始现光亮，直到边的人已经沉睡了，风泪垂才睁开了睛，没有发任何的声音，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因为只要她有任何的动作，即使只是一声过重的呼声，边的人都会被惊醒，这几个月来，她沉浸在痛苦中，但是不是不知他为她的事。垂眸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死寂般的眸中闪着愧疚，嘴蠕动着，发了无声的歉意。

对不起，霁，我不知不想告诉你，而是连我自己也敢面对那样的事实，我不是不想让你和我分担，而是那样的痛苦，无法分担，霁，我真的杰斯，真的他，不是当成雷尔，而只是杰斯，当他和杰弗尔缠绵的时候，我就知了，可是为什么，在我告诉他之后，在我承认了之后，他却告诉了我那样残酷的事实。他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真的不知，真的不知！

雷尔死了，那样残酷地死了，而凶手，却是我的人，霁，我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真的说不。

我还没来的及雷尔，他就已经死了，因为我，而死的痛苦，死的恐惧，而杰斯，他却成为了杀雷尔的凶手，那个冷酷无情的凶手。霁，我的人杀了我还没得及的人，我怎么告诉你……怎么说的……

杰斯，为什么这样对我！

他杀了雷尔，然后又为我报仇而杀了自己，这算什么？！

这就是他的报仇，这就是他所谓的不会再为难，这就是他所谓不持的原因。

是啊，如果我知雷尔死在了他的手上，如此残忍地死在他的手上，即使我再他，也绝对不会继续和他在一起的，不会的，而他知这个结果，所以他离开了，而如今，不想让我在他和你之间痛苦挣扎，所以他说了真相，可是他却从未想过，知真相后的我，怎么去承受那残忍的事实。

霁，我真的不知，这是他的，还是他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