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几个师傅过来维修，需要等一段时间。瑶瑶偷着摸了摸不，里面已经有了分量，以她的经验来判断，不再不换，就要溢来了。并且她正在月经期，很容易染。念晴刚好外不在。于是，她决定自己去公用卫生间。员工用的卫生间每层都有，她去了自己那个楼层的。到了卫生间，她推开门，因为快下班的原因，里面没有人。她推开残疾人专用座便的门，小心地把椅移过去。她好手刹，扶着扶手坐在桶上，然后她把自己两条放到椅上，一个手扶着扶手，一个手解开不的扣，使劲把不拉了下来。脱还好脱，但是穿上就麻烦了，她只能用一只手穿。她试着用腰带动让自己侧了过来，先穿了一半，然后又准备摆动腰，将不从底下穿过来，她想换只手去拉那半边的不，于是右手扶着扶手，左手开始给自己穿，这时，她的因为长时间在椅横放，正常人会到麻，而她的觉不都麻，开始痉挛起来。她的右脚趾开始动了一下，右脚轻轻抬起，瑶瑶看到事情不好，想在痉挛之前赶快穿上，她越着急就越穿不好。这时，她的左也开始痉挛，她很快就要失重。怎么办？怎么办？她的手机也没有带来。开始不停搐，把椅踹的倾斜在一边，一条掉了下来，瑶瑶的只坐了半边，她用腰的力量使劲撑着，可实在持不住，整个人摔在了地上，还有没穿好的不。她的一条别在另外一条的下面，鞋也掉了下来。瑶瑶害怕了，大声喊救命。

说来也恰巧，方中信正在男厕所方便，听到喊声，像瑶瑶的声音，是从女厕所发来的。他心想，不对呀，瑶瑶不是自己办公室有厕所吗？他不太敢相信。往女厕所门看了看，果真是里面有求救的声音。

“是你吗？瑶瑶。”

“是我，救救我，疼！”

方中信一听果真是瑶瑶，什么都顾不上了，赶忙冲了厕所。他看到瑶瑶躺在了地上，裙了，他轻轻把瑶瑶别着的拉来，抱着她坐上椅，然后又很熟练地给她。这一幕仿佛回到了几年前。瑶瑶不知是因为摔着了哭了，还是因为难过而哭了，方中信看到她这样，又想起曾经那个让人心疼的瑶瑶。他帮她穿好不，给她了上失禁的。用毯把她了的裙裹上，盖在上。又给她穿了鞋。他托起她的脚，轻轻地给她穿着鞋。脚很轻，像泥一样没有骨骼。他小心地给她穿着，生怕伤了她。穿好后，他把她的放到踏板上，看稳定住了才放手。她的右破了，他给她用了，还了。她的比以前有了些肌，但还是很细。他扶着她好，给她了上的汗。

“疼吗？”他用柔情似的神看着她。

“我没有觉的，你不知吗？又怎么会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送我去好吗？我想回家。”

“我可以送你回家吗？我怕你事。”

瑶瑶没有说话，信推着她了卫生间，他帮她去办公室拿了车钥匙和书包，推着她下了电梯。已经下班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公司没有同事看到他们。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自己的车里，为她系了安全带，帮她把摆正。瑶瑶看着他车里的装饰，一切都没有变，就好像曾经他们一起坐在车里，仰望夜空。曾经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在前。瑶瑶控制住泪，表情冷淡。车上，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开车。到了家门，信把瑶瑶抱下椅。

“自己一个人可以吗？我不太方便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