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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的高潮以谢赫提议的游戏“挑战一百”开始,以准新郎的不胜酒力告终。看着地上堆了一地的啤酒瓶,再看看倒在沙发上烂醉如泥的池亦枫,范娆恨恨地对谢赫说:“谢老板,看看你的杰作!现在就麻烦你把他弄到房间去吧,我可拖不动他。”
谢赫帮着范娆扶起已站立不稳的池亦枫,将他送上二楼的卧室。主角离开后,剩下的宾客未免有些无聊,有人提议唱k,于是大家便一起涌向客厅隔壁的视听室,而俞千雅趁此机会一个人走出客厅,来到刚才在露台上看到的花木扶疏的后院,她需要一个人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坐在园中一张白色的长椅上,微微有些凉意,抬头是满天的星光,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九月三十号,再过两个月,十一月三十号,便是母亲的生日也是祭日了,而母亲的生命,也永远定格在了三十二岁。想至此处,俞千雅的心更是闷闷的,无由倾诉的惆怅。从手包里拿出一只烟,点燃,红色的烟头在指尖忽明忽暗,这是她在寂寞时唯一的伙伴。
“女人不要抽烟,很难看。”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她眼前,劈手夺走了她手上刚刚抽了几口的烟,扔在了地上,又是那似曾相识的声音。
俞千雅一怔之后,恼意微生。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耳熟,但她确定自己与这位傅先生是第一次见面,他怎么可以这样无礼?
她抬头冷冷地看着如一尊雕像般站在她面前的傅东辰。
不错,这个男人是很帅,不同于谢赫那样花花公子似的风流潇洒,也不同于池亦枫那样谦谦君子似的玉树临风,极短的寸发,线条硬朗的脸部轮廓,棱角分明的五官,从头到脚散发着冷峻的气质,很能迷倒那些喜欢酷男的女孩。
但是,那又怎么样?她又不是那个对他亦步亦趋的池亦桐,他凭什么打扰自己的清静,干涉自己的举动?
傅东辰当然看出了俞千雅眼中的不悦,但他竟抢在她发作之前又做了一件更让人吃惊的事,突然伸手抽掉了她的发簪,如瀑的黑发一下子披泻在她莹白如玉的肩头,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然后,他轻扯薄唇,笑着用魅惑的声音低低地说:“annika,你的头发真美!我喜欢你披散着头发的样子。”
俞千雅只觉得脑海中轰地一声,“annika,你的头发真美!”这不是偶然会在自己混乱的梦境里响起的声音吗?声调、语气,一模一样。她有些发蒙,一时间呆立在那里。
傅东辰却又上前一步,贴近她的身体,伸手抚上她的秀发,喃喃低语:“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这种感觉,可是你又出现了。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缘分不浅呢?”
、第4章一夕迷情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舞池里形形色色的男女疯狂地晃动着自己的身躯,昏暗的灯光在那些红的黄的绿的紫的黑的头发上添涂了一层放纵的靡丽的色彩。
俞千雅独坐在靠墙的一个角落,面前的桌子上一瓶amoroso已经见底,而她手里的玻璃酒杯里还有少许深红色的液体。头有些晕晕的,眼前的灯光、路过的人影也开始晃动得厉害,这么快就醉了吗?
虽然已有些醉意,但她还是记得这是伦敦西区摄政街上的一间酒吧,记得今天是二月十四日,情人节,也是自己二十二岁的生日,有生以来最孤独的一个生日。
八岁以前,每年的生日有妈妈亲手烘焙的蛋糕,有爸爸妈妈的贴心陪伴;八岁以后,替代妈妈的是妈妈的好友甄阿姨和她的儿子大她六岁的骆子涵,每年都会为她送上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二十一岁的生日有疼爱她的外公外婆安抚她孤独的心;而二十二岁呢?曾经答应每一年生日都为她庆祝的骆子涵已为人夫,外公外婆已撒手人寰,这世上除了她自己,还有谁会记得她的生日?
俞千雅喝下杯中最后一口酒,挥手想再叫一瓶,却发现自己的手有些不听指挥,只好无力地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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